秦玉珠好笑的看了燕子一眼,说道:“想什么呢。这世上最大的错觉就是‘他喜欢我’。读书人就是容易想太多,尤其是像严济慈这样好看的读书人。”
“但萧三郎对您真的不一般。”燕子认真的说道:“我还是觉得严郎君说得有理。”
“不可能不可能……”秦玉珠默念这三个字,心里面忽然紧张了起来。
原本她还生气来着, 气萧守义他们乱来, 被燕子这么一打岔, 她也就气不起来了,脑海里想的全是萧守义会不会喜欢她的问题。
脑海中的想法越来越离谱,秦玉珠赶紧喝了口冷酒,让自己回神,暗自警告自己:“不许瞎想!”
因为严济慈的事情,秦玉珠去萧家玩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连那个炖了许久的水炼犊都没办法吸引她。
“怎么了,一见我就拉着一张脸,我惹你了?”萧守义凑到她身边巴巴的问道:“秦宝珠她们都去投壶了,你怎么不去?就在这儿坐着和闷酒。”
秦玉珠轻哼一声,说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说完她就直直的盯着萧守义看。
她之所以不提严济慈,就是想再诈一下,看萧守义还有没有背着她做其他事情。
被她这么看着,萧守义忽然心慌,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扭捏了起来,“我也没做什么啊。”
那黏糊的声音听得秦玉珠的耳朵痒,搞得她也有点不自在,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继续板着脸说道:“你真没事情瞒着我?你不说我真生气!”
秦玉珠又没指名道姓,萧守义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试探的问道:“严济慈?一万贯钱?”
钱不是他给的,但秦宝珠会这么做,是他怂恿的。
“合着这事你也掺和了?”秦玉珠磨牙,蹭的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走。
她也不准备去找秦宝珠玩投壶,就想去花园转一圈,免得看到萧守义和秦宝珠两个心里来气。
等气消了,她就得和萧守义跟秦宝珠两个谈一谈尊重的事了,她的私事,她自己决定,别随意插手,哪怕是为了她好也不行。
看秦玉珠气冲冲的离开,萧守义懵了,难道不是严济慈,那还能因为什么?
萧守义快步追了上去,一边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边软声说道:“我错了,你别不搭理人啊……”
看千山和燕子还跟在他们身后,萧守义赶紧赶人,“我跟玉珠谈事呢。你俩边上玩去。”
外人太多,有些认错的话萧守义都不好意思说了。这道理千山跟燕子都明白,两人对视一眼,就默契的不跟了。
千山还说道:“走,我给你拿碟桃酥去,咱们去亭子里边吃边等。”
燕子也不客气,开心的点头,跟着他一起走。
萧守义左思右想,觉得问题可能没出在自己身上,拉着秦玉珠的手腕,问道:“是不是我母亲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她做了什么?”
“萧夫人?”秦玉珠忽然顿住。严济慈说他的官职调动有萧家的影子,他怀疑是萧守义,但这也很有可能是萧夫人做的。
“严济慈官职的事,是萧夫人做的?”秦玉珠问道。
“哦,那不是,那是我做的。”萧守义答应得干脆。
秦玉珠都生气了,他自然只有老实交代的份,免得又把秦玉珠给惹到了。
“是你做的,你提萧夫人干嘛。”秦玉珠都气笑了,“而且严济慈这事,你为什么要插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