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萧守义的耳朵忽然爆红,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脚伤到没?我不该拉你的。”
秦玉珠的表情也有些小尴尬,赶紧说道:“没事没事。你找裴二郎去吧,我晚会儿自己回去。”
“好。”
这次萧守义答应得干脆,不敢再纠缠,立刻转身开门走人,一气呵成。
秦玉珠坐在凳子上轻呼了一口气,用手扇了扇风,心有余悸的小声说道:“好险,刚刚狗血差点就撒我自己身上了。”
燕子靠近,小声问道:“二娘子,我们回府吗?”
“回。”
裴二郎那边有什么瓜,萧守义肯定会来跟她实时播报,所以秦玉珠很放心的打道回府。
但她在府里等了两天都没等到萧守义的消息,最后忍不住,对来送花的千山问道:“不是说请裴二郎去听评书吗?没请到?”
“二郎君这几天不在长安,回老家去了。”千山回道。
“刚从骊山回来就回老家?”秦玉珠心头一紧,问道:“他回老家干什么?是有急事吗?”
“这就不知道了。我家郎君去裴府的时候,裴二郎已经离开了。”
再多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秦玉珠点点头,摆手让燕子送他。
千山从国公府离开,就到弘文馆找萧守义交差。
“她就只问了裴二郎?别的没多问?”
“没有。”千山疑惑的问道:“郎君想让二娘子问什么?”
“问我啊。”萧守义有些气闷的问道:“她真没提我?”
千山低头,小声回道:“没。”
“那你今天送去的山茶花,她喜欢吗?”萧守义皱眉说道:“我上次见她,她都没簪花,她是不是不喜欢我送花了。”
千山赶紧安慰,“今天我送去的山茶花二娘子看起来很喜欢。小娘子们都爱新鲜,时常换新的发髻,不会每日都簪花,郎君别想太多了,您送的东西,二娘子哪有不喜欢的。”
“既然喜欢,那她怎么问都不问我一句。”萧守义委屈上了。
前两天在酒楼的事实在是太尴尬,尴尬到这两天他的大脑不断回放,想一次,他的脸就烫一次。他为这事辗转反侧,心神不宁,秦玉珠却跟没事人似的,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平衡。
千山觉得自家郎君有些莫名其妙,问道:“难道郎君和二娘子还有其他计划?”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萧守义嫌弃的瞥了千山一眼,背着手大步离开。
千山赶紧跟上,弱弱的问道:“那明早还送花吗?”
“送啊。”萧守义思索了一下,说道:“再给她送只鹞子去。最近好像时兴养鹞子了,这东西比鹰小,更适合女子。”
“那明早奴就给二娘子送去。”
萧守义瞄了他一眼说道:“明天休假,我亲自去。”
他跟秦理几兄妹的关系都很好,一到府上就被下人热情的领到了演武场。
因为骊山刺客的事情,秦理担惊受怕了一回,一放假就把秦宝珠拎到演武场来练武。
秦玉珠也没逃掉,要在边上看着,跟着学,后面她伤好了,也要练。
被刺客追杀的时候,秦玉珠和秦宝珠两人都发誓了,回家之后要好好锻炼身体。
但真被兄长盯着练的时候,她俩都想耍赖。
坚持没多久,秦宝珠就开始找借口,“不能再练了,再练胳膊酸了,明天就没办法弹琴,到时候崔大家要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