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僖这才抬头去看,少年神色微敛,想是认出了元烟儿:“她不是昨日那位”
沈宁意佯装讶异补充:“他们说她是妖呢,昨日我们竟一点不曾察觉,她周身也毫无妖气,看起来实在不像呢。”
齐僖看着台上奄奄一息的元烟儿,似是忽地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变得难看。
“虞姐姐,你且在此地稍候我片刻,那位娘子毫无妖气,兴许是弄错,我马上联系看管此地之人”
“不若等等?”沈宁意却叫住了他,人群拥挤,沈宁意骤然拉住他的手臂,两人又靠得近了些,齐僖甚至闻到她发上的清香。
他耳朵尖都要立起来,话语凝滞一瞬,又才说道:“可那位娘子”
沈宁意拉着他胳膊,小声与他耳语:“再等等。”
齐僖半边身子都僵了,乖乖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这边堂上也拍出了最高价,正在最后倒数,齐僖却突然听到身侧人问自己:“你的钱够么?”
齐僖才呆呆点头,沈宁意已抬手又喊出价来。
四周的视线都望了过来,她却浑然不觉的模样,只淡笑着和齐僖说话:“可能要你暂时破费,不过我方才发现了个有趣的事,肯定值这个价。”
这价格喊得太高,方才便只有零散几人竞价,沈宁意出声后人群便沉寂片刻,堂上定音锤马上就要敲上最后一锤,一旁却举起一把折扇来:“六百万。”
沈宁意顺着那扇子往下看,不正是司承钰么,再往他身旁一看,正站着谢扶涯。
齐僖显然也看到了,他不明白那两人意欲何为,只诧异地看向沈宁意,还在问她:“还要喊吗?”
沈宁意摇了头,她从元烟儿的传音得来消息,将价格拍至五百万金就能进入最隐秘的拍卖场中。
司承钰与谢扶涯二人并非鲁莽之人,若是为救下并非为妖的元烟儿,便由她拍也无碍。但他二人却刻意提价,应是刻意行事,她们是一队人,司承钰既然愿意出着钱,她自然不会拦着。
她便摇头示意齐僖不必再拍。
果然,那两人拍下元烟儿后便被引入堂后去了,不过片刻,又有人前来将她二人也请了进去。
两人一进屋,里面便有一人躬身笑道:“原来这位娘子与二位郎君是认识的,实在是巧。”
司承钰摇扇无奈道:“你是何时背着爷娘出来的!若不是你方才那样‘豪掷千金’,二哥和大哥竟不知道你竟也偷偷来了娑婴城!”
沈宁意十分上道,立刻走上前去挽住谢扶涯的手臂:“母亲以为我去外祖那了,大哥可千万别回去告我的状啊!”
谢扶涯淡睨她一眼,却并未甩开。
那躬身之人便恍然大悟:“原来几位是一家人,实在是巧。”
沈宁意这才瞥那人一眼,见那人衣着应是此地掌事,她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又才对司承钰嗔怪道:“二哥为何要跟我抢?”
司承钰只叹道:“阿爷寿筵将至,二哥总要拿出点能出手的寿礼吧?你知道之前那笔生意出了岔子,实在不好再献给阿爷。”
沈宁意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拍下那妖物和生意有什么关系?”
司承钰只用折扇敲敲她的额头:“那蛇妖可不能带回家中,不过你若喜欢回头便给你在此地置个小院,将那蛇妖送给你便是。”
那管事从两人一言两语中也听到了生意,谄笑道:“两位郎君,若是喜欢,美人便是带回家中也无事。”
“不知郎君此地府宅何处,是否要我方先替几位将美人送入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