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涯别开脸去,避开师鸣玉一脸的崇拜与司承钰的奉承之辞:“快去帮忙。”
几人明白谢师兄不耐烦了,都不再问,进了人群之中帮忙去了。
几天几夜,才将这些事宜理得清楚。
沈宁意五人却也因此得了机缘,被困修士之中,各门各派数量早过十八,皆与几人留下通信,声称回仙门驿馆后便将他们所需辉印寄来。
如此,几人竟寥寥不过半月,竟然就要凑齐辉印,可直往盛海荒漠正中终点而去了。
几人也早将此事草草回禀师门。
此举实在大善,为上清宗在各大宗门仙府中挣得了极大的面子,师门回信里对几人更是赞不绝口,甚至直接定下,要让五人一同参加今岁下旬的仙门大会。
他们自然成了此次试炼最优的队伍,师鸣玉每日欢喜地望天幻想回归师门时多么扬眉吐气,畅快地多干了许多活。
只是没有快活太久。
这日几人终于要离开继续赶路,辉印虽简单集齐,离目的地却还有些距离。
道别之际,倒来了不速之客:叶之商。
他自然也是修士,更是师鸣玉同宗同门的师叔,在此地已是被困七百余年了。他与师鸣玉两人在结界之中不知发生了什么,出来后竟是一句话也没再说过。
叶之商一上前,师鸣玉就似小鸡崽子紧挨住沈宁意。
沈宁意小声问道:“叶师叔对是你做了什么?”
师鸣玉睁大眼,拔高嗓门:“他差点”
却见叶之商视线飘了过来,立刻将脸埋到沈宁意颈弯中,又不作声了。
叶之商移开视线,对几人微微颔首说道:“此次多亏你们,不然我实在不知还要被困多久。”
他将一封信递给谢扶涯:“这封信,麻烦师侄替我送与我师兄,如今的破弘门门主,酒叶道人。
“我决意不再回师门。我已去信向师门请罪,其他的就麻烦你了。”
谢扶涯接过信来。
叶之商又看向师鸣玉,留下一句:“抱歉。”便转身离去了。
结界破碎后,他虽修为停止,却因修为颇深,容颜毫无损伤,更因恢复记忆,徒添一股清逸谪仙气度。神情却似堪破红尘俗物,漠然一片。
“他差点什么?”左玄难得看了场面,见叶之商走了才追问师鸣玉。
师鸣玉方才听得叶之商不在回师门时,便已惊诧地抬起脸来,此时心看叶之商并不在意此事,之后或许也再无相见之时,才惊魂未定地答道:
“他差点杀了我。”
几人俱惊,一时各有所思。
司承钰摇扇沉吟片刻,翘唇笑道:“师妹莫怕,兴许叶师叔只是被妖物控制,才会那般动作。”
沈宁意一边附和安慰师鸣玉,一面却想起旁事来。
她从袖中拿出元娘给予的那颗种子,手上施法,将那种子抛进了那神庙曾伫立的泥土之中。
几日清理,此处早就重现朔漠本来的模样,几座营帐也是才设下不久。
干净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司承钰也来了兴致,他从容摇扇,一道光束朝那方飞去。
不过片刻,那土地之中便忽地探出叶茎来,好似蛇形,蜿蜒而上,竟是渐渐成形了。
叶茎狭如披针,探出无数荫绿枝叶来。
晨光熹微,将那花叶恰恰笼在一半柔光之下,那枝叶顶尖形成一枚花苞来,渐渐绽开。
花瓣边缘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