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发问:“这些也是前人留下的?”
“是。”祁珧毫不隐瞒,面上仍旧挂着淡笑,答了她的问题便引着她继续往前。
沈宁意嘴角一勾,眼却未笑,跟着他移步往前:“不知神使要带我去哪里?”
“我那师兄现下又去了何处?”
“他不就在你脚下吗?”祁珧笑道,“镜花水月,一场空幻,你是他,他也可以是你。”
沈宁意懒得同他玩这种字谜游戏,她心中暗暗思量,方才那指尖痛感绝非幻象,谢扶涯也是至那之后不见的。
她看向那祁珧,他周身萤光,那脚下水中也投下了影子。
这神使气息衰弱,未必是分.身再建一个“界”出来将她与谢扶涯分开,或许一切只是幻象。
若谢扶涯也需与她所见一致她仔细回忆,刺痛、针扎是滴血的时候!
或许滴血并非目的,以针入指才是。
但为何要大费周章举行祭典,目的何在?
还有叶之商,什么叫做他是上一个人?这里兵器这样繁多,是否是每一个来过此处的修士留下的。
她抬眼看去,手中灯盏火光摇动,时时隐约照亮上方,看得见的洞顶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无穷兵器,那延伸至黑暗中的看不到的地方,或许也有数不清的兵器。
什么意思?
她脑中不断地飞速旋转着,金姨、元娘、三宝、叶之商、祭典、月亮、无数的普通百姓茧?
为何这个地方在图册上没有记载,百姓能够保持普通的模样若叶之商曾是上一个路过的修士,那其他的人呢,会不会也是修士?
怎么可能,想要控制这么多的思想,除非神明还在
“我带你去看看神君。”祁珧的笑容和煦温暖,周身灵气温和纯净。
“你到底在做什么?”沈宁意懒得再陪他演作若无其事,终于淡声问道。
祁珧却是目光一愣,又很快轻笑道:“想要你们留下罢了。”
“这里不好吗?我会实现你们的每一个愿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