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吐出一口烟来:“而那个除非”她尾音拉长,一双修长的狐眼扫过眼前众人,“让你们听听也无妨。”
“神祇的力量来自于众生的信奉,而此地早已民生凋零,此处神灵神力薄弱,只能降下稀少的庇护。水源县中每年都会摆上祭坛,为神灵祈愿,奉上纯澈的鲜血,只求神灵苏醒片刻。”
金姨顿了顿,看到眼前众人的神色都有变化,遽然眼角一勾,笑得勾魂夺魄:“不过每名百姓滴上一滴罢了,你们这些修士倒是少见多怪。我看若是百姓多奉鲜血,你们皆会溜进县中将祭坛端了。”
她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笑得越发愉悦起来。
她深吸一口烟草,又吐出来,那烟雾在空中在次成形,勾勒出几名修士的身影,那几个身形在云雾中舞动,手拿武器,一记飞棍往下,顿时将那一处烟雾化作的高台击垮。
金姨的眼中勾出冷色来:“此事倒也发生过。”
“就算是百姓自愿,就算只是一滴鲜血,便都是邪.神。”
她淡淡扫过面前的五人:“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不待几人答复,她又继续说道:“而那个除非,不过是希望那几名修士也在祭祀时献上几滴鲜血为神灵献上些许灵力,那样神灵便神力会充沛许多,或许便会醒来。”
师鸣玉听得不忍,她也心细:“那今日你带我们出来,那妖异没能食得修士,岂不是会侵扰你们?”
金姨像是习以为常:“盛海荒漠虽常有修士来往,却也不是谁也能走到此地,供不上修士的时间常有,那时便只能牺牲数十百姓”
左玄不解:“可你分明修为甚厚”
“我修行几千年,修为确实比你们这些凡人高上许多,但你们今日所见的妖异不过是凤毛麟角,我的确可以驱逐一二,但若多起来,我又有什么更多用处呢?”
她叹了声气:“倒也无妨,明日便有祭典,只求神明明日得以苏醒片刻,再为此方生灵降下庇护。”
她目中似有一丝黯然流过,很快又换成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各位听完还是尽快去睡吧,这屋舍有神灵符印,可保你们安寝。”
左玄最先起身,师鸣玉仍看向金姨,心中犹豫不定,司承钰摇着扇子坐在原处,目中似有思量,沈宁意则看向了谢扶涯。
谢扶涯忽地说话了:“我们可以帮你们。”
几人皆是一愣,只有沈宁意眉梢暗暗地一动,司承钰摇着扇子,也笑了起来。
87 ☪ 相互
◎他在想她,她也在想他。◎
几人想的其实一样, 但却都没有想到提出这想法的人会是谢扶涯。
金姨听到谢扶涯的话后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她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管,又吞云吐雾了一阵, 才慢慢将视线移到他身上。
她的笑意从眼底沁出, 却像深井中的水一般深幽冰凉, 眼角微扬, 吊着眉将谢扶涯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怎么, 这道士看起来一副闷葫芦似的, 竟也是个热心肠吗?”
“只是不知道呀,”她的上身渐渐立起来, 上身探过圆桌,手中的烟管翻了个面,掉下细碎的烟草屑来,那烟管背部却轻轻挨上了谢扶涯的下巴。
“你这小道士说的话管不管用?”她的紫云色长尾在身后残余的烟雾中悠然地摆动,肩颈的衣衫随着动作滑落。
那温热的烟管抵得谢扶涯微微仰头, 他长睫微敛,垂着眸子看向金姨, 而金姨双眼向上看他,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管用!”师鸣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