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凶徒,哪里这样多情意深重,见领头已死个个吓得就要抱头鼠窜。可门外早有人报官,顷刻间便已鱼贯而入,包围控制住了一众凶徒。
那领头的正是白玉钦的一名手下,他一眼便看清时好在内,已立即提步上前领罪:“娘子赎罪!”
“此地是我管辖,却没想到让这等歹徒扰了娘子清净,我现下便派人亲自送娘子回去。”他黔头拱手很是恭敬。
而那厢几人也欲制住黑衣男子,可那黑衣男子却冷冷抬眼,力气极大,任谁上前都迎拳直上,这官兵领头之人立刻皱眉道:“一群废物。”
“此人杀人,不必活抓。”他话音一落,那玄衣男子周遭官兵已拔出剑来,正要往前。
“等等。”那边贺汀已缓缓走下楼来,“那已死之人烦扰时娘子,本就该死。”
“而这剩下的,便交由我。”他话音刚落,连左已明白他意思,立即上前去制住那玄衣男子。
而那玄衣男子本欲反抗,却看清连左的脸后陡然收了手,他面容中有一刻怔忪,再欲挣扎时已被连左提前敲晕。
下方官兵领头看清贺汀,眯着眼假模假样地虚虚向他行了个礼,又说道:“原来是贺郎君,既然如此,这人也算是见义勇为,便交由贺郎君处理了。”
他此话言尽,又立刻喊着手下将抓住的他人拿着离开,又点头哈腰地来请时好。
贺汀却又说话了:“再等等。”
贺汀走向拿被砍下的头颅边,那里正躺着一柄刀,这是之前那狂徒掏出的。
贺汀不顾鲜血,低身拾起那柄刀,食指指腹在那刀背顶上慢慢滑下,只在一处缺口处停下,他忽地笑了:“怕是不能让你带走这些人了。”
“我现在怀疑,”他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此人涉及温家灭门惨案。”
他话音刚落,也不知从何处突然涌进许多人手,看样子都是贺汀布下的人。
沈宁意本来心道世间哪有如此巧合,现在看来贺汀怕是早就布置好一切,时好出现在此地恐怕也有他算计。
除了那玄衣青年,沈宁意暼那人两眼,只觉有些眼熟,却一时未能想起。
此人怕是在贺汀意料之外,杀了那领头狂徒,或许并不能直接抓出白玉钦。
而贺汀身后那两人若卫青之听到他与白玉钦筹谋,他理因告诉贺汀才是,可贺汀却不像知道的样子。
沈宁意默默在贺汀身上放下监视,又和时好暗中传音道:“不能让这些人说出白玉钦。”
时好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她背着手大摇大摆地上前几步:“既然如此,这些人便交由官府,最为妥帖。”
那官兵领事正被贺汀突然涌出的人惊了个好歹,听闻时好此话,立即喜笑颜开就要谢她,时好却冲他一摆手。
只听她又说道:“但这些人曾为官府办事,恐有不妥,便由贺郎的人看管押送。”
那领事面色一边,那边贺汀却已开口道谢:“时娘子公正。”
那领事面如土色还欲再说,却被时好挡了回去。
那领事无法,只能由着贺汀的人接手那些凶徒,他狠狠瞪贺汀一眼,还未来得及撂下狠话,就已经被时好扯住头发,拎着就往外走:“走了走了。”
她走到门前还悄悄别过头,轻轻对沈宁意抛了个媚眼。
贺汀的人紧接着押着那些人离开,而贺汀也终于走到沈宁意身前关心她:“温娘,没事吧?”
沈宁意见贺汀这眼神分明是带着丝笑,他怕是故意让她亲眼看见杀害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