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人物随便在寨中一打听便可知。”

“我确实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

“世界哪有这样多的巧合?”

贺汀唇边留下一丝血来,脸上挂着苦笑:“温娘现下可相信我不曾骗你了吧。”

沈宁意抿了抿唇,做出了真正温从宁最有可能做出的反应:“你疯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娘子美貌,令我心喜。”贺汀答道,“阿宁想要的,我都可作陪。”

真是疯了。

谁料到他在情.爱之事上会这样疯魔。

沈宁意想着后面两人还要和好,还变出一些泪来,以示温从宁也其实对他有心。

看着贺汀眼皮沉沉,越发虚弱,沈宁意暗中立刻施法令他昏迷,再止了些血,丢了个符咒化作晕倒的温从宁,再去操纵些人过来了。

“温从宁”如她所料的被关进了寨中地牢。

沈宁意在地牢中等白玉钦的再次挑拨,整个人却忍不住发起呆来。

她心下突然有些迷茫。

下刀的一瞬间,她是在心慌吗?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她是要杀我的,她演技敷衍拙劣,可是手有点发抖,刺下来的一瞬还是让我有点疼。”

贺汀自白。

49 ☪ 地牢之中

◎他说,他还从未尝过神肉。◎

地牢阴森潮湿, 昏暗无光,只有几个高悬的窄小窗户透进几屡光线。

此处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充斥着苔藻和食物或伤口腐烂发臭的浑浊味道。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鼻尖徘徊, 这阴暗生锈的铁栏和无光的小小空间令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初到曾经那个弱肉强食的无方时, 她有一次也打输过。

彼时她鼻青脸肿双膝沉疴积水, 被高悬在十字台上, 接受这所谓原来无方之主的“审判”。

他们丑陋不堪, 脸上都是嘲笑和讥讽, 被迫向她施刑的山神虞庆身体害怕地被迫弯曲着,双手颤抖无措, 一滴眼泪都不敢流出来。

而她身前是架好的巨大锅鼎,下方架好沉木,三昧离火灼灼燃烧,那高位之兽笑得狰狞难看,说道还从未尝过神肉。

“嘿。”

沈宁意回了神, 发现一旁牢房里正有一双眼睛看过来。

那是个浑身脏污的男子,他满面须鬤, 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头,他身体佝偻着像个老者, 声音却还尚年轻。

他说话了:“你要踩进捕鼠夹里了。”

沈宁意低头一看,那夹子正放在她身前一步, 她骤然收了腿。

“多谢。”

沈宁意望了过去:“阁下是?”

他像是被关了很久,发须都腻成一条一条,周身暴露在外的一双手虽肮脏不堪却苍白可见青灰色血管,透露出一种不自然的长久不见光亮的白。

此处是山寨中的一处私牢, 原属于寨中二当家, 他死后知道此处的便只有贺汀与白玉钦了。

他坐在角落不发一言又融进了黑暗之中, 若不是沈宁意身为神砥,怕是一开始也不会发现一旁的牢房中也有人。

沈宁意闻到他周身死鱼般的腥臭味中好似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正想细察袖中那枚铜花却忽地发起光来。

沈宁意施法屏蔽左右,眨眼间时好便出现在了面前。

时好哭丧着脸,一见她就扑了上来:“上神,你这是为何啊?”

“我们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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