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身为神砥肯定是能察觉一丝剑上气息的吧,你且看看这是何人所造,兴许能有帮助。”

那剑做工精简,木材朴素一般,上面却封了昂贵油层以防腐蚀,上面的淡香正幽幽游到沈宁意鼻尖。

沈宁意垂下眸子,背脊不动神色的靠后了一些,只淡淡看了那剑一眼便移开眸子:“这剑放得太久,气息杂乱,没什么用。”

时好愁眉不展,重重叹气:“白用功了!”

“都怪贺汀!”那木箱和木剑在她手中消失不见,她闷闷向沈宁意告辞,“上神,我去把这些破玩意儿还回去,回头再来找您。”

沈宁意轻轻点头,时好瞬息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沈宁意终于放出了那口哽在喉头的叹息。

她掏出袖中的那枚被她磨得发亮的短刀,一时心潮翻涌五味杂陈。

沈宁意托着脸发起呆来。

难办呀。

这个凡人贺汀总要给她些意外,她本来想养废他,但却乖得不像话,像缠人的小猫巴巴地黏上来。

她第二次看护他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现下却又来了这一出。

这个贺汀从不知道两人的前仇旧恨,总让沈宁意有些觉得他无辜。

但不过眼下要杀他的是温从宁,自己只是在帮他纠正命盘,是没有错的。

对吧?

沈宁意自我疏导了半日,坐屋里等了贺汀整日他却一直迟迟不曾出现。

沈宁意为确保事情顺利让特意让小甜帮忙请了他一回,他似乎很忙,让小甜转告沈宁意不用特意等他,他回来得或许会很晚。

小甜早早就回去休息了,而沈宁意等到月上三更,才迟迟听到他的脚步声在院外传来。

他的脚步声透着些疲惫,踩在泥土之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

他走得很慢,沈宁意的心却不知怎么突然快起来。

她手上不觉用力,甫一低头,才发现手中的短刀已然化成齑粉了。

他如今是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她神力化成的刀剑,而她身上,也只有一把凡剑。

是贺汀送给她的那把“无意”。

她略一迟疑,还是将无意变作短刀,藏在了袖间。

贺汀的脚步声一点点近了,他轻叩门户,声音在外面像蒙了一层冷纱:“温娘子,睡了吗?”

48 ☪ 颤抖

◎“你在发抖吗?阿宁。”◎

贺汀缓缓推开了门。

门外是沉沉夜色, 贺汀就站在黑暗与屋内淡淡光线的交接处。他半张脸都掩在阴影当中,神色晦暗不明。

他忽地往前了一步,整张脸都重新暴露在摇曳烛火之下, 少年郎容貌如玉, 目如点漆, 其中似卷着一丝的倦意和从容。

沈宁意的心突然就静下来了。

贺汀细心地关好门阻隔住一些沁人的幽幽夜风, 慢条斯理地掀袍坐下:“温娘子, 找我何事?”

烛火在他瞳仁中隐约晃动着, 沈宁意心中计量着如何开口,望别处看去不小心扫到他腰间那枚短笛。

沈宁意斟酌开口问道:“贺郎君这短笛究竟从何而来?”

贺汀见她目光灼灼盯住那短笛, 他索性从身下取下放到桌上轻轻推到了沈宁意的眼前:“温娘子若喜欢,索性送给娘子。”

沈宁意诧异抬头望他一眼,见他笑得温和无害,又才伸手轻轻拿起那短笛。

这上面确实有丝隐约的温从宁的气息,此物或许是她家人之物。

沈宁意唇角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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