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神以自己的鲜血神力浇灌,凤鸣花才不至于再在那样糟糕的境况之下,再将无方仅有的灵气吸尽。”

元烟儿一时呆住,晃荡地尾巴也滞了动作,她难以置信道:“什么?”

阙如继续道:“凤鸣花吸取神力,生长迅速,也不像当年那样让无方陷入困境,进出变得容易许多。”

她长睫掩盖住目中情绪:“只是岛神却需长期以血浇灌,每日割掌放血”

“行了,”沈宁意突然出声打断她,“若你来做岛神,也会做一样的事,一切皆已过去,不要又为我神伤起来。”

不过半晌,她已放满琉璃盏,收了刀柄,不以为意地对阙如淡笑道:“你明日就要成亲,还是先想想明日婚礼之事吧。”

阙如双眼盈盈收了那热泪,重重点头:“岛神辛苦,先回去休息一阵吧?”

沈宁意无畏摆手,那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她压地似乎过于用力,上面还有一道细长压痕还未恢复过来。

一等阙如放好琉璃冰盏,便笑着搀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要我为你证婚?怎么今日也要走一遍流程吧?”

阙如陡然红了脸,眉目间凝起一丝羞怯,低头难为情地道:“他紧张地浑身发芽,虞庆一直帮我守着呢。”

沈宁意朗声一笑:“难怪我这次回来他都没空迎接,原来是为你照料郎君去了。”

“阙如怎么不亲自照料,是学了凡间那套,婚前不见,还是说,”沈宁意笑得揶揄,“他见了你就更紧张了?”

美人面红,活色生香,沈宁意笑着拉着阙如一齐去准备她的婚宴之事了。

元烟儿刚刚便缩进了沈宁意衣襟,整条蛇都有些恹恹地,她抬眼看看沈宁意的下颌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紧张,嘴唇有些发白,却是勾着笑,说话底气十足,仿佛刚才一切不曾发生。

可元烟儿如今是沈宁意的神使,与她心意相通。

沈宁意刚才掌心的痛楚,全都仿佛在元烟儿的心脏上跳舞,慢慢涌上周身,令她神思混乱,震惊和难以理解都和疼痛一齐将她放倒,只蜷成一团,无精打采地想到:她好奇怪,她大概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神灵了。

婚礼第二日如期举行了,只在一夜之间,整个无方岛上都装饰上各色的绸缎饰物。

清晨,元烟儿爬到沈宁意神庙殿前门前,一抬头就看到漫天霞光,那高悬的照亮此界的圆盘上,细细看去都有一串神光围绕,上面似有各类祝福话语。

而她昨日没有看到的便是这片净地最外是浓黑色的岩浆滚滚,最远出有两座大山寸草不生一片焦黑。

元烟儿默了,从最初发现无方与传闻中的完全不同,到知道沈宁意以鲜血神力养育凤鸣花,又到今日这无方中举行的婚礼,惊吓连连,震惊件件。

如今没了妖丹,她不过是一条小小妖蛇,脑子也转得没有人形时快,但一时间已足够她从最初的迷茫中走出来了。

沈宁意救了她,她不应恩将仇报,她心中的执念与仇怨,一定要报。

但也确实如沈宁意所说,不是现在。

她扭着身体出了神庙门前,爬到一块巨石之上,回头一看,之间那神庙正殿之中,只有香案莲台,却没有神像。

奇怪,她的本神像不在此处吗?

“我的本神像不知遗落在何处。”沈宁意不知何时从殿后掀开门帘迈出。

她身着一身华服,高冠玉带,黑发也难得挽得那样一丝不苟,端了一副庄重肃穆,但哪怕她面无表情,元烟儿也能感受到她的愉悦。

她真的好奇怪

元烟儿正在观察打量,那边几千台阶之下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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