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远洲再怎么和儿子关系不好,听见儿子生病还被人折腾,脸色也黑成锅底了。
冉芳连忙想解释:“不是……”
“哥哥胃疼想回家哒,他们还让哥哥罚坐!”沅雀振振有词,还努力添油加醋。
其他人猛然一听,只听见一个“罚”了,顿时看薄承安一家的眼神就有些变化。
薄承安和冉芳都听得一愣,心底还怀疑了自己当时是不是真罚薄寻了,等反应过来才猛然惊醒,他们敢罚薄寻什么啊!那小子掉头就走,根本不带理他们的!
不对,胃疼也肯定是借口啊!
可大人都知道的胃疼是借口,小奶团子并不知道,而小奶团子一指控,怎么就变成真事一样啊!
薄远洲脸色越来越阴沉。
沅雀继续叨叨:“他们还说爸爸和哥哥是仇人!”
薄远洲气狠了反而面无表情,薄承安和冉芳心里顿时发怵。
薄总安抚地紧了紧抱着小奶团子的手,偏偏头,李助理立马意会,马上转身快步去叫发现事情不对早远远躲开的经理去了。
薄远洲再看向面前的堂哥堂嫂,冷冷道:“不想被清走,就自己走。”
薄承安和冉芳面色一僵,彻底呆住了。
冉芳心有不甘,还想辩解,可是视线一上被薄远洲抱在怀里的幼崽黑葡萄仁似的清澈的眼睛,她就怯了一怯。
薄露露说的竟然是对的……这个崽子说什么薄远洲都信啊!
两人再怎么想争辩,真让经理过来赶人就彻底丢了面子了,只能脚步匆匆略显狼狈地往外走。
薄露露和李达明见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也慌了,想走,儿子在花园的沙盆里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叫不动,薄露露和李达明只能缩在角落里,祈祷薄远洲没看见自己。
薄承安和冉芳狼狈离开,薄远洲阴沉的脸色才稍微好一点,他摸了摸幼崽白嫩嫩的小脸蛋,满是内疚,“对不起,爸爸不该忙工作,没有陪雀雀回来,还让雀雀被欺负了。”
小奶团子泪痕已经干了,却在薄远洲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小手手努力往人群里伸,身子也歪过去。
薄远洲一愣,而远远站着的薄寻,一下子就知道奶团子是在找谁。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但最终还是抵抗不了幼崽可怜巴巴的模样,走了过去。
一见薄寻过来,沅雀就开心了。而幼崽要哥哥的模样,让薄远洲这个当老父亲的莫名有点泛酸,明明他才是第一个捡到幼崽的。
沅雀才不知道爸爸吃醋了,他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手手努力伸出去,终于如愿以偿被哥哥的手抓住的时候,幼崽嘿嘿笑着把哥哥拉近了。
然后幼崽回头对薄远洲说道:“爸爸,爸爸才没有不喜欢哥哥对不对?都是坏蛋骗人哒!”
薄远洲点了点头,“嗯,坏蛋说的话,雀雀不用听。”
沅雀一脸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再把薄寻拉近一点,理所当然地要求道:“那爸爸也抱一下哥哥叭!”
薄远洲和薄寻:?!
父子俩脸上竟然同时露出呆愣的神情,难得有了默契。
幼崽理直气壮:“爸爸就像抱雀雀一样,抱哥哥吖!”
薄家父子俩僵在原地,本能的对于幼崽的要求身心都十分抗拒。
可是小奶团子天真无辜地看着他们,黑葡萄仁似的眸子又干净又纯粹,刚刚好不容易才哄着没了眼泪,如果这会儿谁又惹幼崽哭谁就是最大的恶人。
于是在这种“不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