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这样的态度,反倒让织雾愈发摸不透对方想法。
但她也只想先解决曲晚瑶这边的困境,在曲晚瑶被一旁心焦的东宫宫人抱走之前,织雾同那宫人叮嘱:一定要告诉太子殿下,她为曲医女做的事情。
美人讨好的意图几乎都要写在脸上,接着更是放低姿态央求。
“只是我这两日身体实在有些不适,想同太子借霍郎中过来也帮我瞧一瞧。”
那宫人不由询问:“那顾小姐具体是哪里不舒服?也好让奴婢回去禀报。”
她眼中的顾小姐便语气如常道:“是……前天夜里因为没有睡好,小腹也不舒服。”
“太医院里旁的太医医术都很一般,不似霍郎中医术绝妙。”
诚然,这些话都是谎话。
前天夜里织雾固然是被太子折腾的彻夜未眠。
可事实上,她却是想要通过霍羡春来完成她私底下一些小动作。
先前其他的事情虽然都未能如愿,但织雾对这件事情却多出几分信心。
织雾替代曲晚瑶在日头下跪了一会儿,好在时间没有太久。
在时辰到了之后,那嬷嬷也没再出来。
织雾回去后,被沉香搀扶坐下,查看膝盖上的微微红痕。
沉香一面替她揉着娇嫩的膝盖,一面反而更为不解。
“小姐何故对那曲医女那样好,这样做值得吗?”
织雾不便同她详说,可若能换得霍羡春过来一趟,自然是值当的。
可偏偏,那东宫宫人在晚些时候才赶来宝珍苑回织雾的话。
“起初,奴婢问了管事的尤嬷嬷,尤嬷嬷却很是严肃提到……”
“说霍郎中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的。”
织雾想,这宫人说的也的确不错。
先前也是因为她与太子演戏,太子顺势而为之罢了。
甚至,太子会让霍羡春给她看,其中也未必就没存过想让霍羡春用毒|药刑讯她的念头。
宫人却接着道:“过了个把时辰,奴婢好不容易遇到太子,同太子鼓起勇气提起顾小姐的事情……”
见宫人说话很是犹疑,织雾不由追问,“然后呢?”
宫人脸上浮现几分尴尬的神态,“太子说,太医院里有徐太医和其他太医可以给小姐看。”
“唯独霍郎中不可以……”
宫人说完后似乎怕织雾难堪,又紧接着解释道:“也可能是因为霍郎中忙不过来,毕竟,曲医女回去后便昏倒了过去……”
“霍郎中要为曲医女以备不时之需,也许也不方便离开东宫。”
织雾听完她委婉至极的解释之后,怔愣片刻后,终于领会了太子的意思……
她脸上渐渐涨热,感到难堪。
曲医女都昏过去了,霍羡春又怎么会连抽空过来一趟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织雾以为,就算……就算太子真不想与她再有其他牵连,可春风一度的情分总归能够让他稍稍松口才是。
却没想到,曲医女在他心里会重要成这样,不肯放霍羡春离开半步……让织雾今日做出来的事情,看上去更像是个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的小丑。
织雾心口愈发憋闷的同时,只当自己丢了脸,更不愿再出门半步。
可她打定主意不肯安分。
接着没隔两日,少女便又“另辟蹊径”,开始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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