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卜这下倒是真的好奇他们的礼物了, 他起身走近,微微倾身,看澈穆桓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那儿接过一幅装裱好的画幅。
“就是这个了吗?”哈里卜挑挑眉稍,走上前。
他不是什么品鉴书法画作的行家,但他确实收藏了不少名画作为保值的手段,而且他弟弟这儿的收藏室里,还有一幅被他弟弟当作宝贝一样总是炫耀的澈帝亲笔,总是翻来覆去地在他面前研究真迹的笔法笔锋,因此他多少比其他人稍微懂得更多一些。
当他微微睁大眼睛,有些诧异这么一幅画有多么相似那位的真迹时,艾布·奥斯曼比他更先一步抢前,眼睛一亮,轻呼着:“这也太贵重了,我的朋友!”
哈里卜闻言就知道他的弟弟也误会了,他好笑地在奥斯曼身后拽了拽对方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这是燕的伴侣作的,你没看见纸和墨的色泽都很新么?”
奥斯曼闻言微微回神,他不由再细看一眼,然后意识到自己有些乌龙了。
他轻咳一声,却仍旧很是喜欢地接过了画,啧啧称着:“真的很像,我的朋友,我见过许多大家仿那位真迹的作品,却难以复刻那样藏在笔锋中的气魄,而这幅,却大有那样的味道。”
澈帝留在世间的作品实在太少,而仿其画作却不是什么丢人的做法,许多名师大家都曾经以那位的原画为范本、为灵感而致敬,但大多都只是形似而神不似罢了。
奥斯曼很高兴地看向澈穆桓,他询问道:“你愿意在这幅画上留下你的名字吗?”
澈穆桓闻言笑了笑,他指了指画上小字最后缀着的那几个字:“这是我的名字。”
“噢!”奥斯曼眨眨眼,点点头,尽管他没有认出来那几个汉字来,但他没有再问,那会显得他很“业余”,他打算回头再仔细研究。
奥斯曼笑着又拥抱了一下澈穆桓,“我很喜欢这份礼物,这一定花了你很多心思。”
澈穆桓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而一旁余虹菲则讶异地眨眨眼,她完全听明白了面前男人的惊讶和惊喜的原因,她更意外地看向自己的小师弟,他们可是亲眼看见对方是如何一气呵成地完成这幅画作,那与什么临摹都毫无关系。
“你还有多少小惊喜是没有让我知道的?”余虹菲见澈穆桓送了礼物便走回他们身边,她掩着嘴压低声音,带着一点调侃但更多是好奇打量,对澈穆桓说道。
澈穆桓闻言偏偏头,微弯嘴角:“那就要看你对我的了解有多少了。”
余虹菲笑起来:“我想也是。”
哈里卜则转向了燕将池,他揶揄道:“现在看,艾布是不可能主动转赠了。”
燕将池看了哈里卜一眼:“当然,我是开玩笑的。看不出来?”
哈里卜:“……燕,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幽默有时让人难以招架。”
燕将池露出一个假笑。
亲王古堡之行正式随着礼赠环节的结束而结束,澈穆桓一行人也启程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后,所有人都各自回房间暂且休整,晚上还有一场烟花活动与晚餐的安排。
“对了,哈里卜和你很熟悉?”到了房间,澈穆桓便询问起来。
他早就注意到那个男人在饭桌上与燕将池私下的小动作频繁,颇亲昵的样子,两人之间更是像有许多心照不宣的秘密,点到即止的半句话便是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