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后的也都些刚成年没多久的年轻雌虫,基本上都是从各个星球逃窜流落有案底的雌虫,自然也不清楚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只觉得他们虫多势众,对面的雌虫又受了伤,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反倒只有一旁的雷格时刻警惕着亚菲特的动作。
他手上没有武器,自然害怕。
在看到亚菲特一步步走过来时,雷格下意识向后挪了挪。
亚菲特走到哪里,那些举起的枪口便挪到哪里。
看着他走到安全距离的最小范围时,罗兹抬手止住他的脚步,懒懒道:“行了,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亚菲特停下了脚步。
在所有虫的目光中,他缓缓俯下身,好似真的要跪下。
既然要作戏,不能做的太假,那样容易被拆穿。
罗兹虽然话多,但是谨慎之心还是有的。
他没让亚菲特靠自己太近,欣赏着对方缓缓屈身于自己的画面。
面前军雌的外表不似平日冷厉整齐,洁白的军装被血上一片片的暗红,不少被玻璃划开的破口,腿侧刚刚被枪打伤的地方还在往下流血,将土地洇湿成更深的褐色。
即便是这样,对方的面孔依旧昳丽精致,尤其是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既冷淡,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魄力。
罗兹向来对外貌最是在意,因此他无比痛恨亚菲特这种比他出色的雌虫,嫉妒使他发狂。
心中的郁气因亚菲特的低头而烟消云散,他迫不及待要将那幽蓝美丽的眼睛安到自己的左眼上了。
亚菲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右膝缓缓下落,逐渐靠近地面。
所有虫屏息看着这一幕。
之前还对他们冷眼相待的雌虫此刻垂着头,慢慢单膝跪了下来。
只是单膝不可能满足罗兹,他要看曾经害他失去一只眼睛的雌虫双膝跪在他的面前向他求饶。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十分钟会发生的事情。
在亚菲特跪下求自己饶他一命时,尼克差不多正好能把那只雄虫带下来。
罗兹恶劣的咧开嘴角。
让雄虫看到自己耻辱的一面,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他快要等不及看那时候亚菲特的表情了。
他在期待着这些,殊不知亚菲特正在找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缓慢俯身的时候,留意到了罗兹右手食指指节上的凹痕,比戒痕更细。
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常年使用某种武器留下的印痕。
能留下这种环状的痕迹的武器,大概只有指虎或者指刀这类近身武器。
看来对方擅长使用近身武器。
右手擅长使用武器,左眼有问题,综合以上两点可以推测出从对方的左边发动攻击,很有可能得手。
左侧视觉上有盲区,惯用手又在右手,这就导致了对方的攻击重心会在右侧。
而他现在离对方的距离大约有三米左右。
这么多枪口对着自己,亚菲特不能保证完全躲开每一发子弹。
但他可以躲过要害部位受伤。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精神力要发作了。
这次,大概率是最后一次了。
现在不是回忆感伤的时候,亚菲特看似将膝盖贴近地面,实际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着,蓄势待发。
终于,在左膝也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