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有效成分,俞静展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有种听化学课的头疼感,他出声打住雌虫的话:“就给我拿一瓶这个吧。”
“好的。”见他爽快,雌虫店员的表情更加热情,“还需要什么别的吗?”
“不用了。”俞静展刚想去结账,被亚菲特轻轻拽了拽衣袖,回头看去。
亚菲特很开松开了手:“那些被打碎的其他东西,您也一起买了吧。”
他没有直接说,俞静展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我结账,随便挑。
俞静展被亚菲特周围蓦然出现的金光闪闪的壕气所折服,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上一丝崇拜。
他也没拒绝,凭着记忆挑了几样必备品,拿去收银台结账。
收银员一一扫过码,对着站在面前拿出光脑准备刷的亚菲特说:“一共是三千六百元。”
闻言,亚菲特表情不变,抬起手腕作势要刷。
“等等。”俞静展忽然拦了一下,伸手将亚菲特的胳膊按下去,“不是说有一折的优惠吗?”
既然如此,总价三千六就应该是三百六啊。
总不可能是原价三万六一折后三千六吧?那他可要举报敲诈了。
“阁下,这是雄虫专属优惠哦,需要用您的光脑来刷才可以。”店员耐心解释。
虽是这么讲,如果是已经结了婚的雌虫和雄虫一起来消费,都是由雄虫来付款。
因为一旦结了婚,雌虫的所有财产都会转到雄虫名下,雌虫是没有自主分配权的。
而还没有结婚的雌虫与雄虫来消费,雌虫往往为了表现自己,不会让雄虫来付款,更不会为了获得雄虫优惠让雄虫来替付。那样只会让雄虫觉得自己小气。
还有这种规矩?
俞静展难以理解。
既然自己都站在这了,谁付不都是一样。
况且就这两三个小瓶子,居然要三千多,也太黑了。
他是打算先借亚菲特的钱来买,以后赚到钱了再还回去。
这年头,本来工作都难找,三千六可不就让他的负债一下子疯狂膨胀。
无论如何,这资本家的羊毛他薅定了。
见他不说话,亚菲特低声对他说:“阁下,让我来付吧。”
自己除了生活必需的花费,几乎没有额外支出,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十分客观,三千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不行。”俞静展义正严辞拒绝,“先把钱转给我,用我的账户付。”
于是店员眼睁睁看着他们当面进行金钱交易,换成了雄虫来付款。
看起来也不穷啊,怎么这么抠呢?
店员刚才还存在的一点旖旎心思消失不见,僵着笑刷了三百六十块钱,用盒子把东西装起来:“欢迎下次光临哦。”
买好了东西,俞静展也没急着走,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闲逛,看到了许多没见过的商品。
商场的一楼是各种小吃店,香味四溢,成功把俞静展的魂勾了过去。
亚菲特点了两份炸肉酥,拿给站在旁边翘首以盼的雄虫。
向亚菲特道谢后,俞静展喜滋滋拿着炸肉熟坐到店里面的桌子边,刚准备大快朵颐,一扭头和旁边嘴巴都吃得油乎乎的小雌虫看了个对眼。
莫里捏着手里吃了一半的肉酥,呆呆地盯着他。
俞静展还在头脑风暴。
这小孩长得挺眼熟啊,哪见过来着?
随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