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成哭腔。

不等在场诸人反应,赛赫敕纳就扁了嘴、耷拉下眼睛,“唉,好痛,兄长你瞧——是乌乌不让呢。”

顾承宴:“……”

科尔那钦:“……”

见他们都被震撼住,赛赫敕纳终于闷笑一声,重新牵住顾承宴的手十指相扣,然后他懒洋洋往后一靠:

“兄长既然说了想要,那倒不如给个大奖赏,只给些箭簇算什么?”

他看了老梅录一眼,然后朗声道:“本场抢夺赛胜利的,可以拿回我的弓箭。”

狼主长弓也是乍莱歹老人的得意之作,先狼主沙彦钵萨上铁脉山五次请求,才好不容易得了这把良弓。

一听奖赏是这个,三个部族的勇士都兴奋起来,一个个交头接耳、决心要替部族赢回来这份大奖。

科尔那钦舔舔嘴唇,最终只能讪讪一笑道:“哈……是,是这个自然好——”

良弓也是乍莱歹老人打造的,但意义远没有那些箭簇大,偏偏他还没办法反驳,只能闷闷坐下。

赛赫敕纳等他坐下来,才笑盈盈咬顾承宴耳朵:“怎么样,乌乌,我这次没给你丢脸吧?”

用先狼主的东西,他可一点儿不心疼。

顾承宴:“……”

行,小狼崽不是跟着他学坏了,而且他们大野狼,天生的狡猾多变,心思真是多比蜂窝眼儿。

是他大意了。

狼狼这么记仇、小心眼护短爱吃醋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自己人、让忠诚于自己的部族吃亏——

算他多虑。

顾承宴笑,捻起一枚葡萄塞到小狼崽嘴里,“行,那我就等着看,到底是谁拿到这把良弓。”

赛赫敕纳扬扬头,腮帮鼓出来一小颗葡萄球,唇瓣却挂上了融融梨涡,“嘻,那乌乌就等着看嗷啵……”

乌鲁吉他们往西北探查情况,斡罗部近几年勇士都是忙于操练,放牧的事情都交给了奴隶们。

所以他们带来的马匹是军马,勇士其实就是士兵,根本是不把巴剌思勇士和小部族的勇士看在眼里。

不过面对超过他们总人数的二十人,就不能再用一一盯防的策略,斡罗部这次商量好的策略是坐收渔利。

也即,无论巴剌思还是小部族,谁拿到了羊尸他们就去抢谁的,然后抢到就往终点跑,其他人策应。

中途若是被别人抢走,就十个人同时围上去再抢夺,总之不能做混战中的出头鸟。

与心怀谋略的斡罗部不同,王庭小部族的勇士们当真是放开了——他们能杀入最后一轮比赛已是意外之喜,赢了输了都是赚。

所以铜锣一响,相反是小部族的勇士一马当先、最先抢到了白圈中间的卡克里,然后拼命向终点跑。

斡罗部的勇士本想按着自己的战术去围堵那位拿着羊尸的快骑手,但才一动,就被巴剌思部勇士挡住去路。

令顾承宴忍俊不禁的是,巴剌思勇士竟是学了斡罗部之前的战术——一对一盯防,根本不给他们追击的机会。

一开始小部族的勇士们还频频回头担心被抢夺,结果几次看过去都发现是巴剌思和斡罗在对抗。

参加抢夺赛的勇士们无论部落大小,都是草原上的好猎手、好士兵,当然能敏锐地观察到战局的变化。

小部族的勇士立刻吆喝起来,形成了雁形阵在那位快骑手身后策应,只不过瞬间的功夫——

从摸到羊尸,那小部族的快骑手就一骑绝尘地带着卡克里冲过了终点。

老梅录也瞧出端倪,毫不犹豫敲响了铜锣,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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