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背它们还能吃腐肉,这一点他却不行,每回吃都会不舒服,最后只能尽量找多的新鲜食物来吃。
于是多年来,倒练就了一身厉害的狩猎本领。
原来还能这样。
漂亮老婆好厉害!
顾承宴拍拍他肩膀,“所以真不用,小鹿你可以带回去和狼群一起吃。”
少年想了想,指指粮仓又指顾承宴肚子。
“你问我这些能吃多久?大概还够四五天吧。”
少年若有所思。
顾承宴看他,“你不会四五天后还想送吧?”
少年点头,郑重其事:喂饱老婆是狼王职责所在。
这顾承宴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送猎物?如果是因为在山洞中那一次——”
他勾起嘴角,“后来你不也救过我么?我们早扯平了。”
少年看着他巧笑的眉眼,却偷偷扁了扁嘴:
……明知故问。
老婆好坏。
这种事,竟然要他说出来!
他还从没见过哪头狼王求偶的时候,还要给它的需求喊出来呢……
少年红了脸,低头踢踢脚边的雪。
见他不答,顾承宴仔细回忆了一番,忽然想到他给小孩喂烤羊肉时,对方亮晶晶的眼眸:
难道是……贪嘴,想要来蹭口热饭吃?
然后,脸红是不太好意思?
顾承宴设身处地想了想,要换他十四五岁时,看见其他师叔伯家里饭菜好吃,也会羞于启齿。
也行吧,顾承宴睨了少年一眼,看在这小子确实……帮了他挺多忙的份儿上:
“行,要来可以,但——”
他眼珠一转,睨着少年提出条件:
“但你每回来,得跟我学一两个时辰说话。”
少年下意识摇头,指着地上那些东西——说话好麻烦,他学了又不怎么能用上。
“你每次这样画,我还要猜……好麻烦,”顾承宴一点自己,“要是你能像我这样讲,多方便。”
少年目光上移,瞧见他手指下,是微微开启的薄唇,顾承宴唇色浅,但恰好的红却更令人移不开视线。
“……唔。”他犹豫再三,还是咬牙点了头。
“嗯,”顾承宴满意了,给他拉回屋里坐,“今天就从名字开始吧?你得先知道我叫什么。”
他蘸着水,在灶膛上写下自己名字,然后挨个指着给少年念了一道:
“喏,你读读看?”
少年支吾半天,却清晰地喊出个:“乌乌!”
“是顾!不是乌,从‘页雇’声,‘古慕’切,你跟我好好念嘛。”
少年歪歪头,眼中尽是疑惑。
瞧他这样,顾承宴想了想,许是汉名小家伙并不熟,也没学过集韵说文什么的。
“那这样,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顾承宴拉过少年的手,引导着他写了个戎狄文:
“赛赫敕纳,怎么样?”
顾承宴浅笑着解释:
“我也不能就叫你敕纳吧?不然你和它们……我是说阿克敕纳、尤卡惕敕纳有什么分别?”
阿克是白色,尤卡惕是大小里“小”的意思,都叫敕纳的话,不都是狼么?
“以前教我戎狄语的人给我讲过,说——‘赛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