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浸透萧阈的眼,他俯身咬黎初漾粉粉的脸蛋,赶在她恼火之前,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放到大腿抱着,极尽宠溺地说:“可爱鬼,起来吃早餐了。”
怒气顷刻全消。
嗅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气味,黎初漾分外安心,余光床头柜多了许多新物件,她歪头看。
新的花瓶,十四朵向日葵,清晨阳光照得金色花瓣鲜艳灿烂。
那种向阳的勃勃生机,只消一眼,便觉得今天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而花瓶旁的白瓷盘,四块三明治,摆成爱心状的蔓越莓和坚果碎,玻璃碗盛着红糖水,里面还有一个鸡蛋。
搭配丰盛营养,卖相比前两个月好太多。
家里没有这些食物,她诧异地问:“全都是你做的?”
萧阈眉梢飞扬,得瑟、不置可否地点头,“先把鸡蛋吃了。”
她看着他干净的下巴骸,小小担忧自己的形象,“我先刷牙。”
他从裤兜摸出条水蜜桃口味的漱口水,撕开口子,强势地往她嘴边送,“吃完再刷。”
萧阈周全体贴却又霸道得狠,黎初漾拗不过,习惯性不依赖他人,“我自己来。”
萧阈挑了下眉,偏要亲自喂,箍住她的腰,双指捏住她的脸,漱口水往嘴里倒。
白他一眼,咕隆几口,吐到垃圾桶,随之而来的是勺糖水,真的把她当废物,黎初漾无奈地就他的手喝。
味蕾尝到甜,偏涩的腥,淡淡辛辣,胶香味。
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独身这些年,在各大商超网站买过不同品牌的红糖黑糖,没有一种味道与萧阈高中带到学校的相似。
“这红糖哪里买的?”她随口问。抢他手里的勺子,没抢到。
“买不到。”
“嗯?”
萧阈用勺缘压开鸡蛋,混着水舀起来,轻轻吹去腾腾热气,喂她嘴前。
黎初漾有点不自在,屈于他暗含威胁警告的眼神,再次张开嘴,满满一大口裹着糖水的鸡蛋碎,咀嚼不出五次自然而然地下咽。
他继续用勺分碗里的鸡蛋,漫不经心地说:“家里阿姨自己熬的。”
明白了什么,她不可置信地仰脸,“高中你说喜欢喝红糖,假的?”
“废话,我是男人需要治痛经?”萧阈看黎初漾一眼,目光在她白腻纤薄的肩颈游移,浅一块深一块的吻痕牙印让神思游离,想象嘴唇吮吸在皮肤的情景与触感。下腹迅速窜火,他耷拉着眼皮,瞥碗里的红糖水,满脸嫌弃地说:“赶紧喝,我闻着犯恶心。”
高中时萧阈喝糖水向来一口闷,黎初漾以为他真的喜欢。
她音节含混地喃喃:“可你爱吃甜食,而且高中喝得挺快乐的啊。”
随后与萧阈的视线相撞,他的眸中酝酿一片含情脉脉,溢满热烈而真切的爱意。
“所以我说你是笨蛋。”
含义昭然若揭,他就是为她特意准备的,其他均是借口。
黎初漾哑然失语,联想那些数不清的零食,眼睛抻圆,瞳孔微微放大。
萧阈啧了声,故意懊恼地叹息,“哥怎么看上这么蠢的妞。”
下意识锤他胸口,她回骂:“你才蠢!”
萧阈不避,一副“打吧打吧反正跟棉花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