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随角度歪斜而下,面对迅速变化黎初漾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反染上一抹兴奋。
捻住金属方片,她闭了下眼,自我催眠。
这是,萧阈自愿的。
每次由他主导,无坚不摧、毫不留情,轻而易举压制她。
机会来了,博弈中一旦对方暴露弱点,还等什么?
萧阈攥在她腕部的手指轻敲,以一种含蓄的方式表达渴求。
如他的愿,感受他手指微弱抽跳,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坚持不懈,一声又一声,对方似乎有急事。
“你的电话。”
没人理,黎初漾抬头。
铃声叮咚叮咚催促,萧阈按掉电话,脸颊、脖子、耳尖泛起的红晕,和坚韧软绵一样的粉。
真好看。她被迷得神魂颠倒,努动鼻尖,像石楠花,却是干净的气味。
手指不够丈量,想到每次到底的深度,决定残忍一回。
收紧。
萧阈发出很低的欢声,颧骨升腾霞色。
新手上道经验不足,以为力道重了,轻轻的,不足以威胁地拍了拍,当做安慰。
但对萧阈而言是折磨,他轻轻发颤,有点难受又有愉悦。
而她似乎享受占据上风的成就感。
他掩饰晦暗与邪肆,从睫毛缝隙窥探她的表情。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爽。
黎初漾同样被这一幕取悦,抚摸和拍打交替进行,打碎萧阈的骨头,重塑他的意志。
他像忠诚于主人的奴仆,沉默地任由她玩乐。
看着萧阈脸颊潮红,眼眶湿润,一种奇妙的施虐欲油然而生,不禁再紧了些,他一下脊腰松了力,半跪在沙发。她搂住他劲瘦的腰,面露担忧,“没事吧?”
萧阈趴在她肩头,手指攀上她后颈,似回应又似威胁,他喘息着,央求着,“乖乖,咬咬我,咬咬我。”
“嗯?”
低磁声线抓住她的耳朵,“我是你的,以前、现在、身体、心脏,一切全部属于你。”
“你可以肆意妄为,尽情享用。”
“或。”
萧阈别过脸,勾起唇角,“惩、罚。”
也许他内疚才会如此。黎初漾搭他的肩膀,一口咬在锁骨。
他嗯了声,抚摸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就这么点胆子?”
任何时候激将法作用于黎初漾,感受到他无法控制的战栗,好心地说:“如果咬疼了,就告诉我。”
疼?
牙齿细小像猫的幼齿啃咬着,痒得很,麻得很。
萧阈眼瞳微微眯起,盯着她后颈的吻痕和牙印,控制和占有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凝成实质。
“不疼。”
他温柔体贴地提示浑然不觉的她,怂恿她胆子再大些,“得用力点,才能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记。”
人的情绪自带易感系统,总遗憾未曾得到过的,用固执和不妥协换来伤痕。黎初漾咬紧牙关,留下一排排齿印。她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萧阈喜欢咬人了,眸光被健康肉粉色吸引,问:“为什么从不让我帮你?”
“我怕你不愿意,也舍不得。”
“嗯,确实不太愿意。”黎初漾抬头,眼珠乌黑,平日凉薄的神色消失,看起来有几分天真,她像得到应允的孩童,得意忘形地在边缘试探,“但你如果求求我,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