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妞——”
他打断,扯着嗓子吼出声,“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这次跑得更偏,却气吞山河,堵住了所有无意的调侃。
黎初漾怔然地望着萧阈,他的眼,他的唇,仿佛那位在全校联欢会的舞台唱Beautiful的少年从记忆里具象于眼前。
萧阈替她唱完两段女声,拍拍她的肩,声音很轻甚至于温柔,“归你了。”
见黎初漾不为所动,他顺手拿旁边的摇铃,腕骨懒洋洋晃,摇出几声清脆响,然后没骨头似地压她纤瘦肩头。
高大强悍的体格压得她趔趄,抬头,不小心跌进萧阈的眼。
光影交错,他歪头碰她额头,“漾漾大人,我好想听,开开口,在外面给点面子,行不行?”
无法用言语精准描绘。
大概,即使四面八方皆为敌,萧阈也会为她高举旗帜。
暖从他的手传递,滋润心脏瓣膜每一道沟壑,她再次拿起话筒,“那就给你一点面子。”
屏幕暗闪,出现歌曲的歌名页。萧阈把手机卡进麦克风凹槽,在光晕之下朝她笑,“录音被破坏了,重新来一遍。”
……
“我学着在你爱里沉醉”
“我不撤退。”
“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你最珍贵。”
一首情歌孟博掐着人中听,高阳默默戴上耳机,但黎初漾从未唱得如此轻松,过去唱歌是她消化压力,发泄糟糕情绪的途径。
王霏薛之宁对视,不约而同地看向像小迷弟般站黎初漾旁边挥荧光棒摇铃铛的萧阈,他眼睛特别亮,即使隔一米的距离,仍能从中感觉到,这位众所周知的音乐天才确确实实不觉得公认难听的歌声难听,他目光满满承载对黎初漾真切的欣赏与忠贞不二的爱。
陪伴黎初漾成长,作为挚友的她们此刻深刻领会陪伴与爱的差别。
陪伴,是相互包容,是相互理解,是同甘共苦彼此依赖。
爱,是囊括认清所有后,一如既往的,单方面、纯真而强烈的盲目。
后来萧阈为黎初漾唱了那首beautiful,在他的百般怂恿,威逼利诱下,她跟着rap,他没有矫正她唱腔的想法,带她一起享受纯粹的音乐。
令人惊讶,黎初漾这首歌可以入耳,而且不用看歌词。
萧阈的眼睛被灼透了,一曲闭,他说:“我就知道你会唱。”
黎初漾点头,朝台下走,“因为听了很多遍。”
他追问,“很多遍是多少遍?”
记不清了,无数日夜的安眠曲,支撑她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黎初漾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网易云。
所有时间,Beautiful/Eminem这首歌的播放次数的记录,像永不落俗的花绽开在萧阈眼睛。
足足10289次。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很久,他说:“我也很想你。”
交握的双手那样紧,连着两颗心也靠得那样近。
她开始庆幸,还好自己这一次没有做懦弱的胆小鬼。
也在对望的瞬间,有点理解萧阈那时为何那样说。
情总在款款脉脉时,妄想朝朝暮暮。
不可思议,萌生再次提笔记录的念头。黎初漾未经思考,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