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挑拨离间之前不问清我俩关系?”
宋千皓有些诧异萧阈的速度, 拿着烟往楼道走, 笑着说:“什么关系?情敌?”
谁知音筒那头不搭理他,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笔尖摩擦纸张窸窣声, 接着揉纸,扔垃圾桶咚地声,转而说:“林魏赫你行不行?见一次面人家就看出来你惦记我的妞了。”
原来两人在一起,宋千皓点了支烟, 煽风点火,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能友好相处, 还是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国内这么开放也爱玩3p?”
萧阈声音冷了下来,“我心情好本想翻篇,你一定要不识趣?”
他叫出宋千皓原名,“宋乘。”
宋千皓维持镇定,“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自己都忽略的,譬如你一周几炮,嗨几次麻,输多少钱,需要提供具体数字?”
“你他妈有病?”
“有病的是你,龌龊烂俗的心理,回国瞄准黎初漾,因为她当初被你逼到卑躬屈膝道歉的画面在脑子里留下爽的感觉,想弄到手再刺激她,是吗?”
萧阈的一席话戳穿宋千皓的伪装,他不觉愧怍,理所当然。
没钱的男人喜欢打着爱的名头掩盖没钱事实,有钱的男人打着爱的名头寻刺激猎艳。
宋千皓靠向楼梯扶手说:“是又怎样?大家都是玩,你装什么,泡到手上了床,准备再过几天付分手费?”
“狗玩意不止层次低还挺冲。”萧阈嗤笑。
“滚你妈的!你——”
“看来你一点都不记得。”他声腔懒而慢,听起来有种蔑视,“二附小,一班之隔,你一班,我和林魏赫X班。”
“宋乘,你在英国那么多年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国内圈子不带你玩。”
X班。
现在的知嘉国际小学,当年凉川二附小的二十人小班,里面的孩子家全是凉川家世的天花板。
从政上机关学校,从军上军校,军政一般不把孩子往那送,所以祖辈从商的居多,而军政法一家独立出来的法,地位比纯商高。
萧姓,主法,涉商政。
难怪消息闭塞般什么都查不到,问那票人全在糊弄。
言尽于此,宋千皓踩熄烟,深吸气,对空气笑脸赔罪。
“哥,黎初漾的事我先赔个不是,我会跟她保持距离,我们同家公司,我能帮你盯着,以后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等你和林哥有空了,我再组个局请大三样或德扑。”
萧阈一点面子不给,直接点明,“怎么着,想送钱?”
“娱乐娱乐。”
宋千皓冥思苦想找不到过去得罪人的理由,怕再次惹到瘟神,“年少无知做的错事多担待,哥,你能给我指条明路吗?”
“以牙还牙。”
萧阈只说了四个字就把电话挂了。宋千皓愣半天,朝地上啐,再狠狠踩,表情不屑地拉开楼道门,迎面碰见提前下班的黎初漾三人,他脸上立刻堆积笑意,眨着狗狗眼模样乖巧地问:“黎姐,你们下班了?”
称呼的转变让黎初漾有点懵,稍颔首,“嗯。”
“晚上开车注意安全。”宋千皓擦身而过。
“他怎么突然这样?前几天不追得来劲一口一个姐姐?”王霏低声问。
黎初漾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