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60秒,萧阈按开跑车棚顶,她这时已情不自禁开始回应,两人吻到胶缠的场面就这样暴露在十字路口,前后左右的汽车,机动道的电动车、自行车,人行道熙熙攘攘的路人,四面八方的目光全聚焦这辆招摇过市的跑车,雪下得大,几秒时间,头发、睫毛沉坠微湿,纷飞雪籽从眼前飘旋,掉入热烈的吻中,又迅速融化于紧密唇齿间。
起哄、口哨、车辆鸣笛、相机快门声与风雪呼啸一并从耳边过,萧阈的自由恣意,年少轻狂全部入她的眼,心被弄得疯狂跳。
还剩三秒,萧阈没有拖泥带水地撤退,对她笑了一秒,再一秒时间系好安全带,最后一秒,他关闭棚顶,用指腹蹭唇角口红但没擦,同时踩下油门第一个冲线,顺便对交警招了下手说hi。
“爽吗?”他问,食指懒洋洋敲方向盘。
脸和耳根都红,她低头补没敲完的信息,过了会,“还不错。”
他又笑,“那下次再来。”
车内音响放着歌,外面下着雪,她看着萧阈漫挑的嘴角,这瞬间,突然觉得和他谈恋爱好带感。
到酒吧后,按先说好的只送不进。黎初漾立场坚决不给机会,萧阈沉吟不语,见她拎挎包下车一气呵成,叫住她,扔盒牛奶,接着晃了晃手机,说:“忙完电话,我来接你。”
她点头,关车门,转身之际喇叭响两声,回头,雪花往车窗里飘。
“漾漾,哥现在是你男人吧?”
她面颊飞起一丝红,没应声。
萧阈望着她,心中既欢喜又焦躁,他太没安全感,“那我们好好的。”
黎初漾不明白,“什么叫好好的?”
“别像上次那样突然消失,让我找不到你。”
精神疮疤并未痊愈,午夜梦回频繁浮现的画面,美好或痛苦。睁眼即刻如镜花水月般消散。现在仍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萧阈不能接受再次被残忍直白的击碎。
他吊儿郎当地笑了下,认真的,语速很慢地说:“你再敢那样,我把你酒吧砸了,还有那些店子,全搅黄。”
“你敢!”她气得往回走,牛奶毫不留情往他脸上砸。
他反应敏捷,歪了下头,右手接住,还是笑,“你看我敢不敢。”
知道萧阈有足够能力财力嚣张,黎初漾睨着他,耐下性子说:“前几天是意外,而且就算我们在一起也没必要事无巨细。”
“确实没必要,可我们现在睡了。你得端正点态度,对我负责点。”
“我对你负责?难道不是你……”她收了声,因为瞅见萧阈期待往下说的表情。
马路边走来几位青春洋溢的学生,从车尾分成两拨人,一拨往驾驶位那边走,一拨往副驾驶位那边走,伴随“我靠”,两拨人汇合交头接耳说男的好帅女的好漂亮,不停扭头往回看。
怕被认出来,黎初漾挡脸,萧阈朝她招手,示意脑袋伸过来方便说话,她被骗过去,他黑亮瞳孔被一种明确渴望占据,目光未经隔膜的与她对望,声音紧得发皱,“你要想,我现在回家拿户口本。”
她像被踩到尾巴,炸毛了,爆粗口,“傻逼吧你,睡一觉而已。”
闻言萧阈只是点头,“嗯,一碰你我就变傻逼。”
他拿吸管戳开牛奶塑封,探身递给她,她赌气不接,他又往前了点,领口往下掉露出锁骨,然后把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