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餐口的卤肉面肉香四溢, 王姨探头说:“小黎,面好了。”
萧阈起身,黎初漾比他更快, 绕过他, 径直走向取餐口。
王姨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慈眉善目地问:“你男朋友真的不吃啊?”
“闹脾气在。”黎初漾顺手拿了一个小碗, 回到位置, 桌面已放置一双拆好的,用纸巾包好的木筷。
拿起筷子,指腹之间是光滑触感,上面的细小木刺被提前打磨掉了。她没什么表情, 将碗里的面与肉, 慢慢分装到小碗,推过去。
“我不饿。”萧阈声音冷淡。
黎初漾安静地看着他, 几秒后,伸手准备将碗拿回来。
他面无表情的用掌扶小碗往自己面前一捞。
“你不是不饿?”她往碗里倒辣椒,他抢走佐料罐。
“我现在饿了。”
与猜想的一样,黎初漾不再搭腔,埋头小口吃面,汤汁勾芡的卤肉肥而不腻,她饿了很久,半碗没吃饱,索性叫王姨再添一份。面做好,她没动,萧阈主动取餐,自觉倒半碗出来,将剩余的半碗给了她。午饭在沉默中结束。
出了店门,黎初漾接到朋友电话,交涉话题关于酒吧入股,她说得投入,不知不觉回到萧阈的车旁边,她总结完与人约好下次见面深聊,挂断电话,说:“开下后备箱。”
“什么意思。”
背光让萧阈的五官轮廓和表情模糊。
黎初漾不想耽误他的时间,解释:“你下午有彩排,我自己坐车回去。”
他盯着她,她平静回视。
谁骨头更硬,谁脾气更犟,僵持不下。
揣进兜里的手,握成拳,萧阈猛地拉开副驾门,抬了抬下巴。她给面子,侧身坐进副驾驶,拿出手机打开金铲铲。
timi一声,引擎声随后轰叫,车开得飞快,窗外景色飞速倒退,手游对局如火如荼,抵达gallop门口,一局还未结束。
拉了下车门,反锁,黎初漾不催促,摆弄棋子位置,等萧阈从车头绕过来开了门,收掉手机,一眼没看他,往后备箱走,他跟过来,俯身时,她开口,“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萧阈靠在升起的后背箱门,一只手撑在尾灯,身体挡住纸箱,眼皮懒恹地耷着,“是不想麻烦我,还是怕我帮你搬上去,被人发现你有男朋友?”
“不想麻烦你。”黎初漾手掌搭他臂弯,往旁边挥,纹丝不动,被反握住腕,她看他。
如果换做别人,她不会再解释,脑中组织好合适措辞,让自己语气没那么生硬,语速缓慢地说:“我很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的事情最后解释一遍。”
“首先,关于微信,我不认为自己有问题,双方正式确定关系前,都是筛选考核的过程,这很正常。”
“其次,从我们确定关系到现在,不超过12小时,我忘了很正常。”
“再者,这件事对我本身而言不算重要,你想我清空小号的微信号,没问题,我可以做,但这种行为不具有任何保证性,就如一辈子永远类似的口头承诺,没有约束功能。”
“换句话说,我若想在关系存续期间做点什么,你觉得我会蠢到留着证据给你抓到吗?”黎初漾全程无笑,“不过放心,我基本道德还在,如果我想做,一定先说分手。我若不想做这些事,就算有成百上千的号和你一样给我发裸照,在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