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雁压低声音八卦地问:“黎姐,那小哥哥好帅啊,是你新男朋友吗?”
“不是,普通朋友而已。”
“可是他一直盯着你看欸。”
狗皮膏药似的视线黏在后背,黎初漾不知道能看出什么花,拧开瓶盖,岔开话题,“人摇到没?”
“有人回我了说两个男生,还差两个,周日一般都是下午和夜间场,有了,”慕雁笑着说:“宁姐说她和男朋友在附近刚吃完饭,问我什么时候开。”
“她知道是重恐本吗?”
“不知道,我跟宁姐说你在这儿,她说马上到。”
预想到即将面临的惊声尖叫,黎初漾觉得造孽叹了口气,“行吧,你让她别墨迹,快点。”
包给慕雁存放,黎初漾慢步到休息区域,当初为节省成本,沙发与沙发之间没有茶几,她喝了几口水,下意识往那瞟。
萧阈本来就在看黎初漾,循视线低头,“”
回国前,萧阈在底特律,城市中产阶级和下层人民生活城区的分界线的八英里街,参加过8mile Battle比赛。
嘻哈源自街头,平日台面禁掉的词汇在地下肆无忌惮,那边歌词围绕美女跑车大麻枪支的匪帮说唱多,即兴说唱两人对垒少不了激情开麦,人身攻击除了身高外貌就是器官。
萧阈其实不喜粗俗词眼,认为带梗骂人更有底蕴,有次对面穿着白背心的黑人歌词太脏,种族歧视什么都来。几回合萧阈也上头,一手握着麦,一手扯着那黑人衣领嘲讽他“身上穿的新背心还是新bra,哦,难道是等着你朋友给你bl** job”。下回合黑人脱掉背心拉开拉链,边wave边用带颜色的词汇回击。
台下观众摇手起哄,满场大吼Pants off。萧阈这人从小骨头硬,认怂天方夜谭,按开皮带搭扣,牛仔裤松垮吊在胯,全场沸腾炸翻,他又撩起T恤露出淌着汗的腹肌,倨傲地扬起下巴,笑得狂而痞,向黑人比中指。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台下女人们发疯,眼神直白。台上五颜六色,有格纹、蕾丝、纯色……气氛嗨到爆炸,那是一场关乎种族与男性尊严的争斗,最终因燥热的混乱结束。
在美国时,萧阈性格肆意随性压根不在乎,主要坐姿规矩不舒服,平日裤子多半选择深色。
但黎初漾这个人就是他的兴奋剂,萧阈无法冷静自持。
她还在看,还在看。
shit,干柴擦出烈火。
“喂。”
抱枕阻挡视线,捂得严严实实。萧阈对自己身体肯定最了解,他自己不注意不知道收敛,还能怪她不成?黎初漾不搭腔,镇定地喝矿泉水。
这女人完全没抓包的自觉,难道平时看多了?萧阈锱铢必较,不爽地抓起抱枕砸到旁边沙发,腿大剌剌敞开,他瞥她,唇边勾着很浅一道笑纹,有点玩味,但声音冷淡,“好看吗?还满意吗?”
“咳咳”一口水呛进喉咙,黎初漾咳得腰弯下去,她咬唇,脸憋得通红,还未顺气,对面的男人马上从沙发弹起来,手抚上她的背。
视野被放大版充盈,明晃晃的正面贸然进犯,来不及避开,热,不知是体热还出风口的热风,烧得呼吸有升温预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很难顺畅,那口矿泉水不上不下快要沸腾,黎初漾握拳怼住嘴巴,咳得肩膀抖动。
正在这时,店门被人推开,“漾漾,我在路上碰到林魏赫了,你说是不是很巧——我靠,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