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漾脑子迷糊到只有那张照片清晰,“想看。”
萧阈冷脸,“不可能。”
疯了,这种时候,他哪有那么好的克制力。
身体陡然激灵,他不可置信地低眼,神思集中在一双白皙柔软的手。
黎初漾挑衅地笑,眼神纯净却如同引诱,他呼吸乱了,攥住她的腕,哑着嗓子似哀求,“别、别闹了,我”
手指松紧间,她天真地问:“你什么?”
萧阈深呼吸,尚留一丝理智,攀上她后颈,让她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警告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躺下,乖乖闭眼,睡觉。”
他语气有点凶,她松开手,想了想,“可,我们不是要……”
“闭嘴。”
该死的419。
萧阈心烦意乱,目光又深又冷。
她又说想闻闻,他默不作声地站着,不推开。
黎初漾跪在床上,摸他的脸,摸他的唇,贴上去,含住他的唇瓣,软软滑滑的。
萧阈没想到是吻,抿住唇,与欲望抗争。
他低眸,居高临下,审视她的行为,呼吸越来越重。
空气寂静,仿佛在为接下来的疯狂做铺垫。
心中的情愫像充氧的氢气球膨胀,扶在她后颈的手指不动声色往下陷,他口吻平直,执着一个答案,“我是谁。”
她唇翕动几番,不说话。
嘭,气球爆炸。
他突然一下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床上,力气不重,低哑嗓音像薄刃。
“把我当谁了?哪一任前男友?接吻的时候在想谁?”
被高大的身影覆盖,黎初漾缩了缩脚,本能感到危险。
真他妈让人火大。
萧阈伏低身,脸对脸,指腹拂过她的脸颊,咬牙切齿地说:“不准闭眼睛,看清楚在你面前的是谁。”
说完,附上她的唇。
男人的气息,侵略性和占有欲极强,蛮横地冲进鼻腔,黎初漾被亲得呼吸不顺畅,空隙间哈出喘息。萧阈的吻不清爽不干脆,黏润着,力道不收敛,从她脸颊滑倒耳垂含咬住,和他的人一样,恣意又纵情。
冬日干燥湿度低,薄绒打底衫的静电透过布料,抚触细腻柔嫩的皮肤,激起战栗,高热体温蒸发水分,静电堆积聚集在衣摆,掀起一角回到正常导走出陌生而奇异的热绒,搔得发痒。
黎初漾发慌地握住萧阈的手腕,眉尖蹙起,“唔”
“你自找的。”
好凶,这么想着,他轻轻啄了下她的脸颊,似抚慰。看着他的黑色短发,她抚上他发汗的后颈摸了摸。线条利落的刺青,翅膀图样,鸽子,珙桐花,是他。黎初漾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在温柔与凶狠的交替下沦陷自己。
“舒服吗?”萧阈声音低磁,比深夜电台的主播还好听,从耳膜里钻进来。
醉意让她大胆点头,他眸中光彩急剧变换,化为浓稠的黑。脊背静电激起皮肤波浪,紧缚解开,她还没松口气,皮肤转凉。
灯光下萧阈匀称修长的手指,完美无暇,黎初漾不好意思再看,偏头。
墙壁光影迷离,缓速滑动,往下压,弓起再舒展,线条并拢,往上拉,平缓圆弧中间逐步突起,猝不及防被吞没。
她哼吟了声,手指伸进他松软黑发,不同触感扰得心神不宁。
耳朵红得滴血,萧阈情不自禁想到她今天在酒吧说的话,笑了下。
她腰肢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