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枣也在, 猫崽比上次见到又大了一圈, 小东西很会审时度势, 成天粘着校花,过上了宣止以前的生活。
一楼的阳台围墙对于幼崽来说还很高, 甜枣跳不上去,在下面咪咪叫,校花自己吃了两口,隔上一阵想起下面的幼崽,爪子一拨,漏几颗猫粮下去,甜枣摇头晃脑冲过去捡。
宣止不好意思加入,它现在有了固定饭票,怎么能和饥一顿饱一顿的校园猫争抢食物。它跳上阳台,隔着一段距离喵叫。校花抬头耸耸鼻子,确认是熟猫,大方地让开位置,邀请宣止一同进食。
小白猫顿时被愧疚淹没,校花出轨甜枣,它出轨杜簿安,综合考虑还是后者罪行更大些。它的叫声里掺杂了为难,踟蹰和愧疚,宣止不知道校花能够感受到几分,或许没有思维能力的普通猫咪只能辨认出“下位猫”的避让。
四下无人,宣止干脆变了人,他扒在阳台边缘,呼唤道:“校花?”
一同干饭的同伴突然成了人的模样,但身上的味道没变,校花还认得宣止,它受了惊吓,短暂地炸了毛。
校花咽下猫粮,谨慎地后退一步。
宣止尝试去摸它,校花避退,被下位猫抚摸是对它地位的挑衅。
宣止悄咪咪和三花耳语:“校花,我是小白,这是我化形之后的模样。化形你能懂吗?很多动物机缘之下都可以变成人形,猫也可以变成人形。”
宣止徒劳地对三花猫解释说教,他惆怅地叹气,回应它的是一声猫叫,那代表好奇。
校花听不懂,它甚至没开灵智。
“化形很简单的,你这么聪明,多跟我学上一段时间肯定就会了。”
不太现实。
宣止叹了口气:“可我找到了新铲屎官,今天就要走了。走的意思就是以后晚上不会回来和你一起睡觉了。谢谢你之前照顾我,你要和甜枣好好的,我会经常回来看你。我现在发达了,冬天没有吃的你就来找我,我在楼上看到你就偷杜簿安的罐头送下去,他买了好多种口味的,哎,太多了,我都还没尝完……杜簿安住在1号宿舍,你知道1号宿舍在哪吗?”
宣止絮絮叨叨,哽咽不舍,甜枣却在下面扒他的裤子。
橘猫幼崽要更傻些,校花至少能够通过气味辨认出宣止的身份,甜枣压根不认识变成了人后的宣止,它把宣止当做了来来往往的学生,只要撒娇卖乖就能有食物。宣止忧郁地掬了一捧猫粮挪到地上喂给甜枣。
他摸到了甜枣,这只逆来顺受的小橘猫踩奶摇尾巴,吃得开心。
杜簿安说他以后只会养一只猫,不会接二胎,以后没有别的猫和他争宠,也不会有别的猫认他做老大。宣止珍惜他和甜枣短暂的上下级关系,一遍遍摸它的毛。
“好啦,我走了。”宣止酝着浓浓的鼻音,狠下心变回小猫朝着杜簿安宿舍的方向狂奔。
猫窝箱子很大,还被设计成了比手臂长的正方体,杜簿安无处着力,干脆在两侧各扣了个洞勉强抓握。箱子遮挡视线,搬运不便,回来的路上耽误了时间。
宿舍门还挂着锁,他的猫老老实实留在宿舍,大咧咧占据了他的床铺。
杜簿安心里满意,还挺认主。
小猫白日里不知道窜到宿舍的哪个角落玩了满脚的灰,粉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