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看着这个自称自己母亲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
韶夫人砰的一声,手掌拍在桌子上:“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你进宫时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一定要讨得皇上的欢心,让你一定要在后宫有一席之地,可现在呢,现在你成了贵妃娘娘的贴身太监,你想做什么?你可想过暴露身份之后,会给家中带来什么灾害?”
“难道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吗?您既然将我送到宫里,就应该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韶音胸口涌动着愤怒。
如果不是这些贪婪的人,将原主送入宫中,她又怎么会处于现在的境地,在宫里岌岌可危。
“你这是在怪我?”韶夫人不敢置信。
韶音说:“也算不上是怪你,只是现在我在宫里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何其艰难,成为妃嫔恐是不可能的。你不如让家里的哥哥好生上值,说不定表现好了,还能升职提官,就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个妹妹身上,踩着女人的肩膀往上爬,他又算什么男人。”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韶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女儿口中说出来的话。
韶音见她好似想冲过来打自己,一想到古代人满脑子都是愚孝,自己若是和母亲对打,恐怕真的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只能搬出几位娘娘:“还望母亲息怒,不要想着处罚我,我明日就要去宫里上值,若是身上带了什么伤,宫里的娘娘们怪罪到哥哥身上,那我可没有办法护住哥哥。”
“你你你,你个逆子!”韶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韶音心想,我在宫里被那些娘娘压制,那是绝对的权利导致的。
没理由自己身靠着几个权高位重的娘娘,还要受家里人的气。
逆子就逆子吧,这些虚名她可不需要,她都是一个阉人了,还在意那些东西做什么。
韶夫人好似也发现,这个孩子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可让她就这样狼狈离开,她又如何愿意?
她再看了看这装修的格外雅致的宅子。
“在宫里的事情我便不再插手,你自己心中有数,记得拉拔自己的父兄就好,你要知道女人这辈子不是靠孩子,就是靠家中的父兄,只有他们辉煌腾达了,才有你的好日子过。”
“不过你居然置办了这样一处宅子,怎么好自己一个人住?你可知你父兄每日上职很早便起了,就是因为家中的宅子离皇宫太远。”
韶音就知道这家人吸血成性。
她不在意笑笑,眼角眉梢浸出来的笑意,看似轻柔,却好似又含带着刚硬:“母亲是说要带着家里人搬到这宅子来吗?这是皇后娘娘赏给我的宅子,待我明日入宫,当值时问一问皇后娘娘,是否愿意,否则若是扰了娘娘的兴致,杀了我们全家,我可担不起这个罪责。”
一句杀了我们全家,就打消了韶夫人的贪念。
韶夫人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神却格外不善,好似淬了毒一般。
这个家也是回不去了。
纵然从宫里离开,也不能回原本的韶家,否则她更不会有好日子过。
韶音软硬不吃,韶夫人拿她没有办法,最后愤怒离开。
原本准备回家好生歇息的韶音,也因此坏了兴致。
但她也未想到,第二日去珍妃宫里报道时,珍妃却已经知晓了这件事。
杨钰珍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