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若吃人般,死死盯着贺梵音。

贺梵音又一次失败,她继续将车子拐过头,看到池晏洲的时候,无形被震慑了下。

就是这个男人害得她家惨败至此,生不如死。

不等贺梵音回过神,池晏洲逼停她的车子,他的贴身保镖赶了过来,直接将人从车上拖下了。

贺梵音踉踉跄跄,浑身酒气,站都站不稳。

很快,警车过来,带走酒驾的贺梵音。

工作人员在现场取证,她蓄意杀人的证据。

后续的事情,池晏洲交给律师处理。

从警局出来,叶倾语惊魂未定,外面冷风一吹,她脑袋瞬间清醒。

担忧地去看池晏洲,眼泪不听使唤往下掉:“池晏洲,你要有事了,我该怎么办?”

当时两人滚到地上,她穿着羽绒服还好,而池晏洲身上就穿着衬衫,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不用说,他肯定惊慌失措地顾不上,直接从车上跑下来找她。

池晏洲手上还有淤青,他怕她看到,直接将人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低沉:“我没事。老婆,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让你受惊了。”

如果不是他赶得及时,后果他不敢想象。

害怕失去她。

直到现在他身上还隐隐发抖,他不能原谅自己太过轻敌,贺家落马后,没把贺梵音当回事。

叶倾语心有余悸,她用力回抱他,双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肢,脸埋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也没事,池晏洲你不要总说对不起,是贺梵音无法无天,她太疯了。”

两人抱了会儿,叶倾语察觉到池晏洲情绪低落,她仰起头,去看他,发现男人眼睛发红。

她咬了咬唇,知道他担心自己,并不想让他自责。

收敛杂乱的思绪,叶倾语暗暗吐了口气,玩笑道:“池晏洲,好可惜啊,我们的约会又泡汤了,还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上次,她想请他,也是因为贺梵音突然出现,这次又是。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眸,“有句话说得好,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你看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且啊,你不知道,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我都出门了,这外面大冬天很冷的,正好那会儿你没来,就当让贺梵音带着我跑跑步热热身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多锻炼锻炼嘛,今晚我的运动量肯定超标了。”

池晏洲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可奈何叹口气,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她这是心大,还是安慰他才这么说。

他垂眸看着她,认真问道:“现在还想去约会吗?”

叶倾语摇头:“下次吧。”

今天是没心情了,劫后余生,她看着男人身上的衣服,连忙说:“去医院看看你身上的伤。”

池晏洲衬衫袖子都磨破了,她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过。

池晏洲始终望着她,他皱了皱眉:“不用麻烦,回去擦点药就行。”

叶倾语自然是不放心,偏要带着他去医院检查。

最后检查一通,医生说只有皮外伤,好好擦药,注意不要沾上水。

叶倾语还是担心,再次请求:“医生,要不你再给他检查检查。”

医生:“……”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叶倾语神情恍惚,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她知道贺梵音那种人不好惹,但没想到如今法治社会,贺梵音会如此极端。

池晏洲也曾要给她安排过保镖跟着,她觉得太兴师-->>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