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自然是知道这些,可他有自己的顾虑,“我就一句话:我姐去哪,我去哪。”
他们的视线全部移到尤枝枝身上,可尤枝枝全然没听这些,她双眸微动,难以置信地看着东方溯,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竟然是那个每时每刻都站在云端,如神如佛翻手云覆手雨的东方溯。
在城墙上时,远远看着,她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成想,他竟然真的变得如此弱不禁风。
虚弱得一碰就倒?!
听东方毅的意思,他好似没有中毒啊!
“你……”尤枝枝顿在那里,又不知道该问什么,你怎么没死?你为什么虚弱成这个样子?
东方溯轻咳两声,那双不变的黑眸深邃得似是能洞穿一切,“你是想问我中毒了吗?为什么还没死,对吗?”
尤枝枝愣愣地点点头。
“我中毒了,一如上一次。只是,玉枢练出了解药。”
玉枢补充道:“我练了两次解药,另外一例给尤姑娘你服用了。除此之外,大人除夕夜中了两次毒,但由于服用解药太晚,余毒现在还未清完。且胸口两刀……”
“玉枢,别说了。这些都是我欠她的。”东方溯用尽全力支撑起的气宇轩昂,眉目间仅有的那点坚毅和果敢,落在尤枝枝眼中,只剩强弩之末。
尤枝枝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像是在这一方天地里,他已经不成威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倒是有些令人唏嘘。
“他本来就是罪有应得,以为这样就能抹掉对我姐的伤害嘛!你偿还的了嘛!”昙花无法原谅东方溯,伤害他也就罢了,伤害他重要的人,绝对不行。
在他的潜意识里,可能把对母亲的愧疚与补偿全部倾注在尤枝枝身上了,可她值得。
两相僵持着。
玉枢不明所以,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可现在身处敌营,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想起到这屋的初衷,
“殿下,在下先为您诊脉。”
昙花视线微微上移,没好气地说,“咱们去我姐的屋。”走的时候,把神思不知跑到哪去的尤枝枝一起拉出门。
屋子里很静,只有地龙里偶尔炸开的炭火声,尤枝枝定定地看着玉枢诊脉的手,鬼使神差地,她说,
“玉枢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当年你们在樊帝城到底发生过什么?”
“尤姑娘如今有孕在身,确定要听那些故事吗?”玉枢的手轻颤,再次确认。
闻言,反映更大的是昙花,他几乎怒吼道,“姐,你有身孕了!是谁的?他的嘛!为了那样的人生孩子,不值得!”
尤枝枝莞尔笑道,神色淡薄如天边纤云,“谁说女子生产就是为了男子?”
她早晚是要离开的呀,“不能为了自己嘛!”
没有也就罢了,既然已经在她身体里,就算是一种天注定的缘分。
为自己以后留个盼头和血脉也不错。
“尤青梅?如何!”
步步呕血·真·玩命追妻4
那年, 樊帝城……
玉枢缩回把脉的手,握起条条青筋,掌心渗出的血刷不掉心中陈年的痛,
“不是在下不想说,只是此事由大人亲自告诉你, 比较妥当。”玉枢坚持道。
尤枝枝绞着皮袄角边,那些柔软的细毛丝被一丝丝揪下来, 乱七八糟的散落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