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尤枝枝听到这些闲话,眉毛挑得高高的,眼睛还会放光,远远地便被她的喜悦和兴奋渲染,
可如今似是没听见,晶莹的眸子低垂着,端端正正地切着牛肉丁。
“吏部尚书?”荷香跟着尤枝枝日子浅,没看出端倪,只道是关乎姑娘的事,故多问了句,“未来主母的娘家?”
“是呀!”栓子提高了一度的嗓门,还以为是尤枝枝只顾着肉香,没听真切,“我听说请帖已经送到了府上,还送了两张。”
“两张?”荷香放下刀,蹲到栓子身旁,催着他快点说,“这是怎么个说法?”
栓子摇着手指头,慢悠悠道,“一张是吏部尚书给大人的,另一张嘛!点了名是楚姑娘给枝枝的。”
荷香闻言,大喜,“姑娘,这可是好事,说明楚姑娘承认姑娘是大人的人呢!”
尤枝枝把刀剁到案板上,菜刀似是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悦,“铮铮”作响,不咸不淡地甩了句话,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