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朝夕可没有这样的自觉,她主动伸手捧住许清风的面颊,随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宴会的气氛在这时达到最高潮,全场沸腾。
偏生只有一人冷若寒霜,与这群狂欢的人背道而驰,坐上了回家的车。
如果不是许清风头偏的及时这个吻铁定就要落在他唇上,可即使是脸颊上印上淡粉色唇印,也能把他恶心的够呛。
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过激的动手去擦,反而得演戏般维持着表面的甜蜜幸福。
顾朝夕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般,将一杯红酒递给许清风,另一手拿着话筒对他道:“清风,我们喝杯交杯酒庆祝吧,这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这不像爱语,对许清风而言,更像是种诅咒。
他不害怕顾朝夕,只是感到有些想吐罢了。
通过话筒,顾朝夕的话传遍给在场每个人。
许清风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看不出丝毫异样接过酒杯,穿过女人白皙纤长的手臂。两人同时喝了口酒就分开了。
有时候许清风很想像顾天泽一样发疯,这样就可以直接将酒全倒女人头上,但他不可以,他需要强迫自己做正确的事。
唯独让他不太明白的是顾朝夕的眼神,对方那种得逞后的笑意,即使很微小且转瞬即逝,也依旧被许清风给捕捉到。
等下台后,许清风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他很清楚这并不是因为环境造成的。
隐约猜测到什么,四下无人的情况下,他拽住顾朝夕的胳膊直白地问道:“你往酒里加东西了对不对?”
“是啊,放心吧,给你用的好东西,还费了我一辆车呢。”顾朝夕丝毫没有掩饰的打算,语气自然,笑容也非常明媚动人。
看在许清风眼里自然也就更刺眼。
如果这样都不生气,那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范畴了。许清风气归气,可没有动手打人的习惯,只是声线不稳道:“解药呢?给我解药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他已经足够大度,可顾朝夕可不会这么识趣。
直接指尖轻点许清风的喉结,眼波流转很是惑人,“解药?就是我啊,现在就到需要我的时候了吧。”
“房间我都准备好了,老公走吧……”那不安分的指尖滑到领结,意图将人勾着牵走。
“滚开!”忍无可忍的许清风一把挥开顾朝夕的手,惹得人一个踉跄,但他也顾不得这些,只想远离这无耻的女人。
他走的又急又快,让顾朝夕阻拦不得。
在脚步匆忙穿过宴会厅的时候,许清风撞到了人,他抬首看去,是面带关心的安颜。
“许叔叔,你怎么了?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吗?”这样急切的许清风很罕见,安颜除此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但当看见许清风绯红的脸颊时,他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还是发烧了吗?要我帮忙的话,只要您开口,我就会去做。”安颜甚至是期待能帮到许清风什么的,可惜……
许清风没有开口,甚至可能都没认出他是谁来,自然也没有回应他的话。
话是听见了,可现在的许清风已经有些理智不清醒,根本无暇分辨。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找一个人,一个或许能真正帮到他的人。
离开这座酒店后,门口的夜风吹的他清醒不少。
径直拨通了从结束讲话后就不见人影的那位手机号,这号码已经背的滚瓜烂熟,毕竟是刚开始天天联系的人,只是现在刻意冷淡下来而已。
直到电话嘟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