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深吸一口气,捏了颗提子扔进口中,仿佛把水果当成了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渣男,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把那家伙送进监狱!”

欺骗女孩感情,让人怀了他的孩子,现在还要联系医院咨询流产的事……

松田阵平感到一阵心口绞痛,不敢想象她要怎么独自面对这些,心理压力又该有多大,这段时间每次出来和他见面的时候肯定都是强颜欢笑。

他的脑海内猛然闪过前几天半夜在旅馆遇到的那个黑发男人,包括他质问对方是否爱她的那句话,那男人的回答也再一次响彻他的耳边。

——“这句话应该由她亲自问我。”

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没有经历博物馆的那夜,比起思考毫无线索的孩子父亲,他们想得更加深入,比如——谁能当孩子的父亲。

萩原研二的心思细腻,胸口的酸涩盖过恼怒,瑰紫色的瞳孔写满心疼:“医院说孕期快到十周了,但梦酱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流产,会不会她其实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十周……是一月份,神无刚回日本的那段时间,但不可能立刻就查出来,所以应该在二月份左右。”

松田阵平的眉头紧锁,联想到更多:“她在滑雪场的时候状态很差,如果那些治疗焦虑症的药物她真的在吃,绝对和这件事有关!”

滑雪场的案件诸伏景光也有了解,可毕竟发生在长野,他拿到卷宗的时候主要关心了那所地下实验室的人体实验以及导致宾加死亡的雪崩。

虽然从兄长那里了解到她因为雪盲住院了一段时间,但得到消息的时候太晚了,她已经回到东京。再之后就更不可能旧事重提,惹她回忆起并不美好的经历。

所以从两位同期口中听到当时的细节,诸伏景光本就因为那通电话而急得不行的心更乱了,反问道:“焦虑症?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对心理疾病一无所知的人。

即便还没有付诸行动,但诸伏景光对自己每况愈下的精神状态很清楚,心理医生的资料已经在电脑里查阅过许多次,对精神疾病的康复困难也有所了解。

“你的一切就是我呢~”*

伏特加将最后几个纸袋转移进玄关,耳朵敏锐地捕捉到熟悉的音乐,正要跟唱后面几句,好在眼睛很尖地注意到了客厅沙发上交叠的暧昧身影。

这回到教会来,神无梦算是轻车熟路。

他们到得早,降谷零在套情报的时候又八面玲珑,靠着张帅气的脸蛋和出色的话术已经把周围一群人的底细都打听了个遍,联系方式都换了不少。

神无梦承认自己的确做不到这点,不过黑羽快斗在这方面的能力也不差,只是那个女高中生的身份稍微限制住他,到底比不过“被包养的男人”这么如鱼得水。

就连东谷优都被吸引过来,听完两人准备好的剧本之后惊讶了几秒,开玩笑道:“吃饭的时候梦酱就看了好几眼这个黑皮小哥,你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这话出来,神无梦发现降谷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搞不明白他,朝东谷优说道:“是啊,我也很意外。”

东谷优没有读懂金发青年期待被多问几句的神情,也不爱八卦,直勾勾地望着神无梦的眼睛,拉住她的手道:“梦酱之前说的事我已经和神父说好了,捐款什么的就不用啦!和我别这么客气,上次都没让你玩尽兴!”

许多事情果然是需要对比的。

神无梦忽然觉得被降谷零牵着也没那么难受了,至少他不会给自己这种阴湿的感觉。她不着痕迹地抽出手,双手合十地表示感激:“真是太感谢你了,优酱,不然我也不知道还能去哪些地方。”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