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交流时间已经足以让诸伏景光确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假如海藤羽与黑衣组织有关,那么迎接他的应该是足以夺他性命的子弹,而不是那个硕大的背包。
如果硬来,他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对方制服,再问清楚他的藏匿处是怎么暴露的。但海藤羽既然敢孤身一人前来,他身后一定另有其人,留有后手也说不定,诸伏景光不想莽撞行事。
身为少爷的白马探是司机送来的,黑羽快斗的假身份也没有车,所以神无梦只好担任了司机的职责,请两个人都去到后座,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到达黑羽快斗挑选的那家中餐馆时甚至还没到下午五点。
虽然原本预定的是两人座,但因为时间太早,店里还空得很,所以帮忙换成更大一些的卡座也没有问题——难点在于她该坐在哪里。
神无梦盯着面前的沙发考虑了两秒,幸好黑羽快斗和白马探都很绅士地让她先落座,不然场面才比较尴尬。
总之她先坐下来,至于对面和旁边是谁……其实这种事也无所谓吧?
离她更近一点的黑羽快斗顺势在她的身边坐下,白马探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两个位置各有优劣,同样并不能代表什么,没有过多争执的必要。
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怪怪的,神无梦想侦探和怪盗气场不合确实是常事,可她没想到易容过后的黑羽快斗都会引起白马探的过度反应啊!
她夹在中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神无梦让自己尽量忽视掉这股不和谐,招手让侍应生拿来菜单,总归埋头点菜是不会出错的,就算两个人在菜品上不合……她多点几道菜也能解决。
她先勾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然后刻意没有带称呼地问道:“你们有什么想吃的菜吗?要我帮忙翻译吗?”
这家湘菜馆用的是很原始的点单方法,上面写的中文菜名五花八门,但翻译出来的日文就有点奇怪了,她怕两个人会点出乌龙。
黑羽快斗拿着点餐用的铅笔在指间转动,残影翻飞的同时对她说道:“两个小时前梦桑还和我在舞台上表演心意相通,再猜一猜我想吃的菜也不是难事吧?”
神无梦觉得好笑,别人不知道那场魔术是怎么完成的,难道黑羽快斗还能不知道吗。
想到睁开眼时在舞台天花板上用激光笔打出的【ID】字样,她用铅笔敲了下他的手,故作抱怨道:“你还说呢,万一我说了别的词怎么办?好乱来啊!”
舞台的天花板对于观众来说是视觉死角,舞台上的魔术师当时又看向正前方的观众并且关注着她的反应,所以只有对光线格外敏感的她注意到了另一个人的小动作,临时改变了说辞。
“就这样办咯。”第二天根本没办法起床的神无梦总算明白琴酒让她“别做找死的事”是什么意思了。
昨晚在外面玩得兴奋又开心,今天就因为着凉而浑身发热,毫无准备地被病魔征服。
明明一回来就泡了个热水澡,还因为完成了摘眼镜的日常任务而涨了七天生命值!
神无梦眼花无力地把手机摸过来,手指也不知道碰到了哪些按键,直接点开了hagi昨晚发给她的未读短信。
——【梦酱,新年快乐!】
她被吓得睁大了眼睛,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心脏都因为这句话停跳了半秒,脑海内下意识地计算从一月份跳到新年是多少天,她那不到三十天的生命值又要怎么活下来?
【统统!】神无梦紧张得没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