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年有优秀学生奖金和竞赛奖金,可现在才刚开学,奖学金学末没发,竞赛还离得远,他还要给大学费用攒一些钱,那么即使他再打两份工,每天吃最便宜的汤和米饭,林林总总的开支也几乎让他入不敷出,而且班服这样的事件未来肯定还会有,虽然同学们帮了他,但他不能一直这样,这么算还要预留一部分钱给特殊开支……
“救……救救救救命!”
课桌上,段卿已经要成一滩泥了,从昨夜到今早,他除了涂伤口写作业就是在算钱,越算越心惊肉跳。这已经不是入不敷出了,而是耗子到了他家都要饿死,乞丐向他抖个碗都像是在炫富。
甚至走进校园里,看到新捐的教学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说不活了不活了,一中有高楼,一跃解千愁。
“所以那天酒吧找你的富婆为什么那么奇葩,不直接给我砸rmb呢?”
“哪怕砸一叠也好……”
教室里,段卿看着坐在身边的谢瑾舟,双目无神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谢瑾舟:“?”
凑上前拿数学题问段卿的王之荣:“?!”
等等,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支票?富婆!
“老段,你一定要慎重啊,”王之荣激动得嘴皮子都要哆嗦起来了,“虽然我理解你想被钱砸的执念,但做人还是要有底线……”
“人快饿死了还要什么底线?段·恨不得一跃解千愁·卿无神重复道,“所以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砸rmb呢?”
“因为她舍不得。”
清清冷冷的声线在耳畔响起。
段卿歪着头,看见谢瑾舟抬眼看他,纤长的眼睫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没有看上去那么富有。”
“事实上。”
谢瑾舟提江婉柔的语气平静:“她一直想从我身上得到钱。”
“从你身上要钱?”
段卿觉得自己脑子当时一定是坏掉了,听完这话,下一秒竟脱口而出道:“那我也可以向你要钱吗?”
“……”
“……”
“砰!”
死一般的寂静里,王之荣的习题册直接掉到了地上。
习题册的主人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恍恍惚惚想: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王之荣?”
段卿表情也很恍惚,他扭头,向声音方向问:“你是来问我题的?”
王之荣捡起册子后退一步:“……不。”
不,他不是来问问题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躺在桌底。
只是在躺之前,王之荣其实有点想问段卿,问对方是不是出现了资金上的困难,如果是的话,要不要他现在借一点钱过去?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王之荣就想到段卿和同桌之间的诡异金钱关系。
心说淡定,淡定!虽然他是个学渣,成绩不好,但做人基本的底线有的——
在两人关系还没弄清楚前,他绝不能加入他们……和新同学、好兄弟玩燃冬三人行!!!
*
“啊?竟然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