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不是答应了我要一起吃饭的吗?”
睡着的人没办法回答他的话,白皎双手捏着被子用力往上拽,想要把它盖到自己的头上去,时渡临伸手拦了一拦,就惹得床上青年一阵不满的嘤咛。
白皎瞳色浅,唇色也淡,脑袋上的头发染了又染,他兴致来了,一个月能换好几个不同的颜色,发丝的触感却还是毛绒绒的,一打眼看上去像只慵懒的卷毛猫,只有一双凤眼深处蕴含着淡淡的野性。
现在那双眼睛合上,白皎全身只剩下溺人的乖巧,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弧形阴影,就连隔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光也偏爱他,映照在青年的半张脸上,平添几分清冽的颜色。
“骗子。”
真能像他表面上那么乖就好了。
时渡临一手撑在他身侧,微微俯下身去,青年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这个骗了他那么多次,把他的话视作耳旁风的青年自由洒脱得像风一样,时渡临不知道他哪一天会飘走,即使是在世界的角落,也无法窥见他真正的形状。
五年真的太漫长了吧……
时渡临轻轻闭上了眼睛,白皎在外所做的那些混账事,他并不是不知情,只不过一切关于时家的负面消息,他都在白皎玩够收手后使用强有力的手段全部压了下去,这些事没有在网络上溅起一丝水花。
白皎玩得倒高兴,他不知道公关部门因此加了多久的班,那些消息一次又一次地用钱权压了下去,青年的越界行为却愈演愈烈,与人发生口角后仗着时家的势在酒吧打人,赌车输了因为看不惯对面的二世祖少爷,就反手把对方从他这里赢的钱换成一元的纸币甩到他头上。
他不仅是个骗子,还是只坏蛋。
时渡临安静地看了会儿青年的面容,他想告诉白皎时家正处在所有人都关注的正风口,他想警告白皎不要再做出那样麻烦的事,不然他会很难办。
可末了他还是压下了脾气,低头在白皎脖颈间落下一个浅浅的亲吻,小醉鬼浑身都是酒气,夹杂着一点儿薄荷的清香,头发毛绒绒的,遮住了锋利的棱角,时渡临扣着他的肩头,吻得愈发深入。
*
白皎一直睡到下午一点才起来,还没准备翻身磨蹭一会儿,他的胃部就开始火烧火燎地疼,他因为作息极其不规律,在高中的时候就有点小小的胃病,胃病不算个太严重的病,但发作起来是真要命,这五年时渡临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饮食,白皎不怎么挑食,即使是清淡的饭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就这么养着,白皎的胃病已经有两年多没发作了,时渡临经常闲得没事儿就带他去做个全身检查,生怕他还有什么隐疾没被发现。
可或许是昨天晚上确实喝酒喝多了,又差了好几顿正饭没吃,两年前早该失踪的胃病又卷土重来,白皎窝在床上按着胃部缓了一会儿,忽然听见系统的通报声音。
【时渡临虐心值+5,现在虐心值为25】
白皎有些意外:“这么点儿?”
男主这两个月被他放鸽子八次,被他骗五次,他给男主惹事共计十二次,其中大事六次,小事七次,关乎到时家名声的一共十次,惹到对家头上三次。
总之是怎么能造怎么来,怎么狂妄怎么舞,男主经过一夜的沉淀,居然才出了这么点儿虐心值。
大哥你爆率够低啊!
我打游戏抽卡都没你的虐心值非酋。
白皎的眉心皱起来:“看来他还不知道我找记者自曝的事情,时渡临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时家最近在西城区有个很重要的项目,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我这时候给他惹事儿,宣扬一通时家继承人是同性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