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原著来看,安燃才与李煊分手不久,心中正是郁郁。
发这些朋友圈,不过是在赌气罢了。
时白对此喜闻乐见,只要不来骚扰他,随便安燃怎么浪。
温居宴定在搬家后的第三天,这天也是周末。
时白早早起来,今天工程量较大,除了要准备中午的饭菜,还准备做一些甜品。
他这些天除了收拾屋子,就是在看菜谱,学习一些甜口的饭菜和甜点。
时潭备受折磨,三高人士只能看不许吃,使出各种手段来也不见时白松口。
早上十点钟,门铃响了。
时白一手的面粉,本以为时潭去应门,结果屋里半天没个动静。无奈下,时白只能洗了手,打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顾尘,一照面就看见时白围裙上还黏附着面粉,他将礼物放在玄关上,一边问:“还忙着呢,时叔叔呢?”
时白也纳闷,说:“出去遛弯了吧。”
顾尘换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拖鞋,一进来就被屋里的装饰给闪了眼。
倒不是说多豪华,只是和他的同样户型、同样装修的家相比,多了不少家的味道。
他随便在客厅转了转,说:“布置的不错啊。”
时白陪着顾尘,闻言说:“加了一些小装饰,我和我爸都喜欢暖色调的,显得更有人气。”
顾尘若有所思,说:“那我也去买点。”
时白还得做饭,说:“顾哥,你先坐,我继续备菜了。”
闻言,顾尘起身说:“一个人挺无聊的,我来帮你吧。”
不等他拒绝,顾尘已经在去往厨房的路上,时白只能妥协地拿起闲置的围裙,递给顾尘:“你系着这个,别弄脏衣服。”
进了厨房,顾尘系上围裙,撸起袖子,望着案板跃跃欲试:“我能做什么?揉面吗?”
时白其实不太习惯做饭时有人,将一盆需要淘洗的蔬菜递给他,打发去洗碗槽边择菜、洗菜。
时白面容沉静、专注,那双细长有力的双手仿佛造物主般,面粉在他手里,乖乖的化为一个一个造型精致的甜点。
而且他还能一边做甜点,一边留意锅中的菜,一心多用也有条不紊。
顾尘在旁看得心痒痒。
时白感受道拿到炙热的目光,心中有些无奈。
怎么跟越来越幼稚的时潭似的,一个个都想来抢他饭铲。
时白先烤制一批面点,在烤箱运行中,他又单独留出一小团面团,转身看向左侧:“要不要来试一下?”
顾尘当即应声,擦干净手后来到时白身旁,对着洁白的面团伸出了手。
时白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结果就看着原本小巧圆润的面团,在顾尘笨拙的操作下,被捏成了不规则的一坨。
顾尘手指不停地揉动,试图挽救。
可在时白手里乖巧的面点,到他手里就叛逆十足,任他再怎么努力模仿时白的操作,面点仍然是那副死样。
时白偷觑顾尘一眼,对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浑身袅绕着沉凝的气息。
面团被揉得不成样子,终于,时白开口说:“应该没有调制好水与面的比例,顾哥,锅里的汤快好了,帮我盛一下。”
顾尘手下的动作一顿,桃花眼望向时白,说:“就说怎么这么难搞哈。”语气里尽是悻悻然。
尴尬放下被折腾成泥状的面团,顾尘转道去盛汤,眼角里瞄见时白,三下五除二地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