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说:“这次进入墨脱,主要目的是想拍下南迦巴瓦峰的日照金山,不会进入太深的雨林。我们今天出发,考虑到下雨,还有路上拍摄等因素,得傍晚才到山脚,届时需要扎营。”
于娓没想到他说的是有关拍摄的事情,她脑子似乎清醒了许多,问:“是打算明天早上拍日照金山吗?”
陈澈说:“不一定,这个得看运气。这段时间墨脱是雨季,就连宋瑞芝的团队在这里将近两个月都只拍到过三次日照金山。”
日照金山其实就是阳光照射在蜿蜒的冰川上,折射出冷冽的金光,届时肉眼所见的雪山犹如一座被金子堆砌而成的金山。
于娓清楚,能见到日照金山是幸事,就像是见到流星那样幸运。运气好时,一般能在日出时分或者傍晚才能见到这种壮阔的景象。
不过,即便拍不到日照金山,这次来墨脱能够拍到一系列的美景,也是不虚此行。
“天气预报显示明后的几天会是晴天,但我们还是做好拍不到日照金山的准备吧。”
陈澈背对着于娓,捣鼓着吐司机。
“叮”的一声,两片烤热的吐司自动弹跳了出来。
于娓刚准备放下杯子,陈澈递过来装着吐司的盘子,提醒她:“吃点早餐。”
于娓准备谢过他的好意:“不用了。”
“没有体力,徒步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澈拿着盘子还递在半空中,于娓只能接过:“谢谢。”
“不用客气。”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昨晚他们两个人还在厨房门口热情接吻,而现在在厨房里的他们却比陌生人还要拘谨。
气压实在太低,于娓干脆端着餐盘出去。走出厨房,她便如鱼得水一般,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大雨时,院子里会有淅淅沥沥的雨水声,草坪早已经被雨水浸湿,带有泥土的气息。
外面这场雨是清晨才开始下的,不大,到现在也有减弱的趋势,外面似乎只飘着毛毛的细雨了。
而外面的争吵声也不知何时画上了休止符。
这会儿,客厅里不见周成弘,宋瑞芝一个人在岛台边煮咖啡。
于娓从厨房出来,手上拿着一颗水煮蛋和吐司。
宋瑞芝像没事人一样朝于娓打了个招呼,仿佛刚才的争吵不曾发生过,问:“嗨,要不要来杯咖啡?”
于娓谢过了她的好意:“我喝不来苦的。”
“那就加点糖呗。”宋瑞芝朝于娓眨眨眼,“看来还得加点奶。”
于娓对宋瑞芝说了声谢谢。
宋瑞芝说:“其实我挺讨厌谢谢这个词的,无论关系远近,但听着就是怪生疏的。”
于娓:“可我是真心想要感谢。”
宋瑞芝:“是真心呢?还是无话可说呢?”
于娓有点尴尬:“或许,都有?”
宋瑞芝笑了笑:“我看也是。”
于娓走到岛台处,坐在宋瑞芝的对面剥鸡蛋。
今早宋瑞芝的打扮和昨天不同,没有化妆,看着更平易近人一些,头发依然很长,垂顺在身后。
“你今天要和陈澈一起进雨林?”宋瑞芝问。
于娓点点头。
宋瑞芝:“那你要做好被旱蚂蟥攻击的准备,不过问题也不大,比起蚊虫、跳蚤,它其实是小意思。”
于娓倒没有被吓着。
她小时候经常在山上农村,和外婆一块儿摘野果子什么的,见多了蚊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