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娓将信将疑,捧着酒杯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的。
“你调的?”
苏语琦说:“我哪有这个本事啊,是周成弘调的。他开酒吧的,调酒功夫也是一流。”
于娓碰着那杯鸡尾酒,当成饮料了,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这会儿没有困意,也不想上楼,在楼下听听歌打发时间也挺不错。
周成弘放完一首《Winter Without You》,又放一首《Forgive Myself》,又一首《感情用事》,煽情氛围算是被他给渲染足了。
接着,他人就消失了,有人喊了他的名字好几声,都没回答。
鸡尾酒甜甜的,于娓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一杯。她的视线环顾一周,也不见陈澈的身影,忽然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苏语琦说时间不早,她得上去洗漱。
于娓摆摆手,说去吧去吧,她这会儿不困。
苏语琦酒量好,喝完最后一口鸡尾酒,拍拍手上楼了。
只剩于娓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在场那些于娓不认识的人,都是宋瑞芝这次拍摄纪录片的工作伙伴。
环境氛围虽然是热闹的,但于娓有些格格不入的陌生感。她放下一滴不剩的酒杯,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于娓这次从洗手间出来,脚下似乎更飘了一些,走了两步,踩在柔软的草坪上,忽然一个踉跄。
身后有人及时搀扶住她的手臂,一并提醒道:“小心。”
于娓转头,见是陈澈。她顿了顿,想开口说谢谢,但舌头仿佛打结了似的。
刚才看了一圈,没见到他,他忽然又出现了,感觉好神奇。
于娓脸颊红红,双眼仿佛染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头发丝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淡香。
陈澈见她这模样,明显知道她是喝多了。想到她今天刚晕车,这会儿又要酒精头昏,有些心疼。
他微蹙眉,沉声问她:“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人面无表情时,看着也足够唬人。
于娓见陈澈这模样,不由又想到两个人在一起时他温柔的样子,和现在简直形成鲜明的反差。
不知道是否是酒精作用,忽然觉得心里还挺难受的。
她不喜欢陈澈这副冷漠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又很清楚,是自己造成了今天这副局面,自作自受。
“我没事。”于娓用力甩了一下胳膊,企图甩开陈澈禁锢着自己的手。但由于过于用力,又是一个踉跄。
是真有些醉了,第一次有一种踩在云端上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然然的,思绪也有点不正常,想要找个豁口发泄一通的感觉。
陈澈再次提醒于娓小心,这次声线更重了一些。
于娓忽然就忍不住呛他,舌头还打着结呢,说:“你,你凶什么凶啊?”
陈澈挺无辜:“我凶?”
于娓借着酒劲儿,伸出食指戳了戳陈澈的胸膛:“难道不是吗?说好了做朋友的,你那么冷酷无情。”
陈澈:“我冷酷?无情?”
分手这段时间,他第一次想笑。瞧瞧,这是谁家没良心的乖乖?居然说出这种话。
哦,他家的。
有谁比得上她冷酷无情?
玩够了,说分手就分手。
今天这一路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哼,他不计较罢了。
于娓也有小脾气,眼下嘴巴打结,不想和陈澈多说什么。转个头,往屋子里横冲直撞。她想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