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娓怀疑他是在逞能:“待会儿你就觉得重了。”
“是吗?那么咱们走着瞧。”
分别叮嘱道别之后,陈澈迎着阳光的方向,背着于娓往回走。他的脚步还挺快,仿佛身后没有什么分量似的,大步向前。
于娓从没想过,两个人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她大气不敢出,深怕自己给陈澈制造什么负担。
走出去好一段路,他们都没有说话。
于娓安安静静地双手勾着陈澈的脖子,看着他的后脑勺,能感觉到他的步伐稳且快。她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一直到陈澈开口,问她:“在想什么?”
于娓根本没有多想,说:“我发现你后脑勺还挺好看。”
陈澈的脚步一顿,语气染上一丝无奈:“谢谢夸奖了。”
于娓吐吐舌:“你累不累?”
陈澈脚步不停:“不累。”
于娓:“你累就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蹦跶一会儿。”
陈澈笑了笑,忽然掐了一把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
于娓一个激灵,下意识拍一把他的肩膀:“你干嘛呀?”
陈澈:“荒郊野外的,不怕我把你怎么了?就跟我走?”
于娓:“你又不是这样的人。”
陈澈:“哦,这么了解我。”
于娓:“……”
这个人要是有心伶牙俐齿起来,没人能说得过。
越走越热,仿佛来到了热带雨林的最深处,又闷又热。陈澈脸上的汗水沿着额往下滑落,于娓的脑门上也一层汗。
热带区有像海南岛植物棕榈树的生长,郁郁葱葱,一大片的密林,一眼看不到头。
一只双角犀鸟从头顶飞过,陈澈难得停下脚步,还有心和于娓一番介绍,说这事濒危物种,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
于娓哭笑不得,问他累不累。
陈澈说还好,但是有点渴。
于是两个人在原地休息,他将她放下来。
于娓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头顶是茂密的棕榈树,遮住了阳光。她主动拧开一瓶水,递给陈澈。
陈澈接过水,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脖颈处的汗水晶莹剔透,带着一根凸起的青色筋脉,性感得要命。
剩下的小半瓶水,他举起来,从头浇灌了下来,原本就因为汗水被打湿的短发更是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下水珠。他随手扒拉了一下,一滴水珠顺势洒在于娓的脸上,似乎带着他身上灼热的气息。
于娓微抬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陈澈,被他捕捉到目光,回应她的是微微扬起的眉眼,看着乖戾中带着一丝嚣张感。
她也仰头喝了一点水。水能解渴,但不能解热。
陈澈却仿佛享受这种炎热的气候一般,神清气爽,身上似散发野性一般,释放天性。
这样的陈澈让于娓觉得很不一样。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陈澈问。
于娓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看看也不行?”
“行,你想看就随便看。”陈澈勾唇,“想看哪儿都行。”
于娓默默吐槽一句。
头上的水珠最终还是滴落在衣服上,顺着布料往下渗透。陈澈昨晚新换的速干衣上很快映出一片暗色,连带着,衣服贴在皮肤上,好似一层薄膜,能清晰地看到他线条凹凸有致的胸腹肌。
不远处有似乎有水源,陈澈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