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笑了笑:“怎么个恶语相向法?”
于娓说:“我还是有点良心的,不至于恩将仇报。”
“嗯,有良心。”陈澈咀嚼着她这句话,轻哼了声,脸上神色意味不明。
于娓还想开口,陈澈说:“自己待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陈澈准备起身,于娓喊住他:“陈澈。”
他动作顿了顿:“嗯?”
于娓:“其实,你不用对我那么好的。”
陈澈:“你想我怎么对你?”
于娓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硬着头皮:“就,普通朋友那样。”
“抱歉,我做不到。”
陈澈说完,起身打开帐篷帘出去,留下一道冷酷的残影。
于娓撇撇嘴,对着空气张牙舞爪了一番。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糖,不解气。
不多时,苏语琦弯腰进来帐篷,带了点吃的进来递给于娓。
这个点,于娓也饿了,靠在软垫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小零食。
“陈澈在外面烧柴做饭了。”苏语琦盘腿坐下,感慨道:“我算是发现了,他这个人真全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今天这一路顺利,多亏了陈澈。有他这个“开天辟地”般的向导在,所有人只管跟随他的脚步,不用半分顾忌。
苏语琦比谁都清楚,她没那么大能耐能够请得动陈澈,这都是看在于娓的面子上。
“话说,你们两个人还准备闹别扭到什么时候?”苏语琦问。
于娓拧眉:“什么叫闹别扭?我和他分手了。”
“啧啧,你看你们两个人像分手的样子吗?”苏语琦一副旁观者清的样子,“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我怎么看都像是闹别扭。”
于娓觉得还挺郁闷的。
本来桥归桥路归路,她和陈澈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到时候时间一晃而过,他们都能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可经历这次墨脱之行,仿佛将他们之间那点没有熄灭的火花重新复燃。
于娓对眼前这种局面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苏语琦说:“这还不简单,再吃回头草呗。谈恋爱这种事情,分分合合不是挺正常嘛。况且,像陈澈这种男人,打着灯笼也不好找。我要是你,就牢牢抓住他不放。”
于娓轻轻叹了口气。
脑子好乱。
***
如今速食和预制菜方便,身处荒郊野外,只要带上足够的半成品,想吃顿好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澈还仪式感十足的,弄个四菜一汤。米饭是自热饭,口感也不错。
晚上九点,几个人围在一张小小的桌子旁吃晚餐,旁边烧着柴火,噼里啪啦的响声,也足够照明。
这一整天下来,这顿可算是吃饱。大家伙又忙着收拾,不在这里留下一点不容易降解的制品。
于娓这个“伤员”不好意思闲着,想帮点忙,被制止。
其实也没有什么忙可帮的,几个人一下子就收拾妥当了,接着就是烧点水,将就着擦擦身子之类的。
这种环境之下,只能咬咬牙坚持,等回去了才能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走了几乎一整天的路,洗漱完之后就都准备回帐篷。
一共搭了三个帐篷,于娓和苏语琦住一个,陈澈和姜子默住一个,另外一个帐篷里住当地的两位向导大哥。
于娓没有什么困意,仰头看了眼天空,密密麻麻的繁星点点,好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