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擦水把衣服换了吧,湿衣服裹在身上难受,一会儿又卧床不起好几天。”
话到最后有点嘲笑人的感觉。
宁好撇了撇嘴表达不满,确实觉得难受,动作麻利地剥开湿毛衣和底衫,嘴上还要扳回一城:“不许偷看。”
闻斯峘刚踩一脚油门,讥讽地一哼:“人都嫁给我了,我缺这一眼?”
嫁给你但你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宁好心里这么反驳,当然知轻重,没敢真出声。
车厢里静了,静得有点让人心里发虚。
闻斯峘一下也不敢望后视镜看,不光如此,他还得严密提防自己下意识习惯性往后视镜看,宁好猜对了,他没那么禁欲,那份禁欲中带着欲盖弥彰的刻意。
他知道自己只要不小心看一眼,就会像洪水决堤那样难以收场。
宁好淋雨之后,给他的感觉很怪。
他不清楚是什么原理,湿衣服裹住身体会比直接脱光更凸显身材,上次看过一瞬,让他瞳孔地震,深刻理解了一个词。
为什么形状能那么美好?他对女性不太熟悉。
他触碰过,也在月光下亲眼见过,但美成这样反而觉得不怎么真实,像他自己脑补的特效——大概是这种原理。
停在路口等红绿灯时,他从副座前抽屉拿出准备好的拖鞋,头也没回地扔给她:“湿的鞋也不舒服。”
拖鞋是毛茸茸的,粉色的。
宁好猜到他替女人准备的,哑然失笑:“和你在一起感觉自己像公主。”
“那你,”他当做一种褒奖,微笑一点,直视前方,“喜欢做公主吗?”
“喜欢做自己开车的公主。”她在后排淡淡地说。
第23章 尾灯
“柔韧性还挺好。”
宁好在做普拉提, 身体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被突如其来的点评一惊,腿上一松劲, 从辅助架上翻落下来。
李承逸也被吓一跳, 再没有刚才那副气定神闲欠欠的样儿, 一个健步迈过去,赶在她摔地上前把人撑住了。
饶是没摔着, 刚才翻落时胡乱借力,她明显感觉到一阵抽痛,大腿拉伤。
“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他心虚地甩锅嗔怪。
他刚从健身房浴室冲澡出来,换了身宽松的居家服, 浑身散着热气, 湿头发像刚破壳的小鸭子那样根根分明地支棱,满脸满眼都是委屈,好像别人欺负了他似的。
宁好气得锤了他两拳, 把人捶远了才满腔愠怒地自己揉按扭伤处。
“问你啊, 上次就突然冲出来,我这是应激反应。能不能别在家里恶作剧?天天吓得我心惊胆战。”
李承逸乐得露出八颗牙:“所以说你胆小, 这个时间他们老年人早睡觉了。”
“你收敛点吧。”宁好按着腿瞪他,“老年人睡眠浅, 随时会起夜。再说家里还有这么多工人,年轻的夜猫子也多得很。你就这么放心他们不会传话?”
李承逸想起上次被二姐撞破, 确实惊险, 可是宁好又不知道,她反应这么激烈就很反常。
男人觑着眼瞄她, 琢磨几秒,好像找到了问题关键。
“宁好, ”他突然语气严肃,语速都不自觉地变慢,仿佛在渲染惊悚的气氛,“你不会没跟男人交往过吧?”
还有更直白的潜台词没说出口,
接吻或者其他,感觉也毫无经验。
她控制好眼睛往右上方的虚空看了看,面不改色道:“想什么呢,我当然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