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就故意挑刺说她迟到,那以后她会不会因为左脚先迈进公社被退回丰收大队?
周佳禾没想到自己就忍了一回,对面的人还越发过分了。有时候退一步不一定是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笑道,“石社长,您的意见我记住了,回头我会向何县长反应这个情况的,就说是您说的,我不符合公社的广播员招收标准,请他再把我调回丰收大队。”
石开山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你不符合我们公社的广播员标准了?”
“您不是说我习惯不好?虽然我不知道您从来没见过我,是怎么就能断定我的习惯不好,不过您作为领导都开口了,我肯定是要听的。只是这工作毕竟是何县长开口,我要是走了,何县长那边也不好交待,所以我就算要走,也得跟他说一声才是,总不能辜负了何县长的一片心意。”
这话他们都听明白了,周佳禾很明显的在告诉他们,自己是何县长面前挂了号的。
甭管何县长还记不记得她这号人物,至少她过来当广播员是何县长亲自开得口,她背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