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什么宴会,京市她在意的人统共也就那么三两个。
两人吃着饭,邵昭昭将最近的趣闻讲给她听,“林清莲她哥你上次不是见过?这次从国外回来以雷霆之势夺权了,最近逼的他家老头和林清莲她妈离婚,还让人净身出户,据说连林清莲都不允许留在家里,可把他老子气够呛。”
解荔夹菜的手一顿,蓦地想起那天江驰的话。
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让她们好过。
她最近忙着回家的事,已经很久没关注过这些事,对林清莲她也以为自己一步踏错步步错,江驰必然不会帮她教训。
没想到,不仅仅是教训。
这不是圆了她曾经未对人诉说过的阴暗想法么?
要是林清莲从高处跌落再也翻不了身就好了。
没想到竟成了真。
解荔轻叹了口气,江驰其实挺好的。
至少作为上位者对她,是真不错了。
邵昭昭又转了话题,“不过还听说你要被江驰赶出京市啊?”
“啊?”解荔呆愣。
邵昭昭含了丝笑,“都是小五那个大嘴巴,非得说你把江驰得罪狠了,现在圈里都在传你要完了,驰哥饶不了你。”
“这群人真是,明明是我宝贝要自己走的。”
解荔也不关心这些纷纷扰扰了,她笑笑,“随她们怎么说。”
邵昭昭又问:“你要走江驰就没点表示?”
解荔不知道怎么开口,表示?
有的吧。
昨天他派了助理和律师过来,拿了很多合同,云水杉的大平层香山榭的别墅,还有京市繁华商区的几家店铺,甚至于还有江氏的股权转让书尽管只有2%,可那是江氏。
助理说,只要她签字,这一切全部独属于她,具有法律效力,前提是她要留在京市。
解荔不得不承认,她可耻地心动了。
一边感叹于江驰的大方一边觉得江驰可能真喜欢上她了。
可她还是推开了那些合同。
在京市的四年,她特别累,真的很累。
见她不说话,邵昭昭叹了口气,“你看还是听我的对吧。”
江驰这种人,哪有心的。
解荔还没来得及应话,便听她又道:“我还是难受,一想到你要走了,以后都没有人和我这么契合讲八卦了我就难受。”
“明天我去送你吧。”
解荔忙摆摆手,“可别,你要是来送我,我还真怕我哭的稀里哗啦,让我一个人走就好,所有东西几乎都邮回去了,挺轻松的。”
她这么说着,邵昭昭都有点想流泪了。
无可避免的离别伤感。
和邵昭昭分别后,解荔看了眼时间,还不算晚。
她想了想,打车往通安寺去。
忙糊涂了,还没来这儿上最后一炷香。
到山脚下,司机道:“姑娘,现在通安寺的大路修的老顺畅了,我直接给您送上去得了,这999级台阶得爬到什么时候。”
解荔笑笑,“谢谢师傅,不过我奶奶说了,爬上去显得心诚。”
毕竟也是她最后一次爬了。
好不容易爬上寺门口,解荔扶着腰喘了几口气。
如今路修的好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