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挽笑道:“看来你的功夫又进一步了?”
这倒不是重点,我只是着眼于眼前的景象:“这首级高挂,高手潜伏……是一个很好的陷阱。”
“你觉得这是针对谁的陷阱?”
我沉默了一瞬,老实道:“也许是针对云珂,也许是聂家的其他旧人,也可能是……”
我还未完全分析完毕,却忽看见一道雪白如云的身影,从围观的百姓之中一跃而起,如飞天振翅的白鹤一般冲上城楼,去夺了那首级盒子!
是聂云珂!
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当即紧了呼吸,却瞧见那他带着首级冲下来,在惊呼之中降落于地,犹如一把巨剑砸在了大地之上,看热闹的闲人们纷纷被吓到,却有五个人不退反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袖之间精芒闪动,刃随风起,人如风进,如五道剪子似的裁向了聂云珂!
一个人抬起一道儿大刀,向聂云珂脖颈之上砍去!
一个人甩袖如甩云,衣袖挥动之间激出了一道儿流石,冲聂云珂的左手急弹而去。
一人悄无声息闪到了云珂背后,一剑刺向他的后背!
一人却飞滚到了云珂斜方的地面,一刀子砍过去,直削他的双腿!
最后一人最是卑鄙,直接刺出了一剑,却是挑向了云珂手中提拉的人首木盒!
这五人的方位之间互相呼应,身法更是相插相齐,配合得精巧绝伦,仿佛是一个人拆成了五份来使用,试问聂云珂只有一个人,一只手还提着人首盒子,他又如何挡得住?
可是我却冷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出手。
梁挽也奇异地看向我,仿佛在问——你不打算出手么?
我确实没有。
因为这五个人潜伏在百姓里,却让我早早地看出了不对劲。这能被我看出不对劲的人,云珂怎会看不出来?
怎会没有破招之路?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破招之路第一招是——抬手朝天,扔出一物。
疑似楚容的脑袋飞了!
那刺向人首的剑自然无处可刺,却被他反手一捻、一崩、一截,当场拧断了这锋锐的剑尖。
我惊楞在原地,梁挽却差点笑出声儿来,可仿佛觉得此时笑出来有点不妥,又硬生生把笑半途憋了回来。
而在那物高高飞起之时,云珂也出了手。
他瞬间出脚,重重踩在削他双足的一把刀上,连带着把那持刀人也一并拖到了地上,然后他的人往前一低,避开了背后的一刀,抬手一动背后的巨剑,瞬间在半空横扫过了一个圈儿,这个以罡气与剑气凝酿而成的圈儿,瞬间凭着强大的劲风,截住了飞向他的一道儿流石,弹崩开了劈他脖颈的一片儿大刀,荡开了刺他背后的一剑。
如此,等那人首盒子下落的时候,云珂稳稳地接住了它,并以一双威严厉目冷扫四方,发现五个人全部倒在地上。
没一个人能站起来。
他们的兵刃全被方才那巨剑的一转儿,给拧断、崩碎、荡歪。
他们个个都被剑气所伤,一个手上鲜血直流,一个肩膀上满是血点儿,一个胸膛反插了一道儿兵刃的碎片,一个的脖颈之上几乎多了一道儿怵人的划痕,一个双足之间似有折痕。
梁挽这才看向我,惊奇道:“所以……无论是他当年和我们对战时,还是和冯璧书对战时,都没有出全力……?”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他和老七高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