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直接拿了一个物事儿点燃,朝着曾雪阳扔了过去,并一改往日风格地发出一声儿挑衅的怒吼:“老贼,吃一把你们自己埋下的霹雳火|器吧!”
这话换个语气和环境,就好像在怒骂对方“食屎去吧”。
如此生动可怖的怒骂,让那曾雪阳下意识撇开阿渡的利剑和冯璧书的链刀,双掌先发出一阵极寒的冷风,冻结了那物事儿上的火星。
可那物重重坠地之时,众人才能看清那东西并非炸|药,而是一包木屑和碎角。
曾雪阳这才知道已经中计,激怒之余想要反击,背后赫然受了凌然一剑,左臂中了一刀,右手被一道利器割了一口子。
分别是阿渡、冯璧书还有我本人!
他怒吼一声,掌风四袭之下,再也不能久战下去,便足尖一揉,跳窗而出,不知哪里去了。
而在此之后,门外的喊杀之声儿也变了一变,多出了一些我熟悉的声音,和一些聂楚容从未听过的声响,他的眉目跟着皱了一紧,,我却是听得气势一振,笑道:“你说我是单枪匹马?这可大错特错了!”
是我在客栈训练的那些伙计和外卖员们,他们可都是之前被聂家迫害过的人,都是被我曾经手把手教授过武功指点过技术的下属,我当初追来小无相山的时候,也特意给他们留了路线,让他们想办法追上来。
本以为他们要落后我好几天才到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被耽搁了的关系,还是他们来的时候加速了的原因,他们居然在这一刻赶到了!
如今小无相山的人加上我的人,再对上聂家的援兵,就渐渐地把一边倒的局势给颠了一斜,外面的喊杀声渐渐是我们的人多过他们的人了。
聂楚容听得局势变化如此,只是目光复杂地看向我:“你到底是变了啊,从前的你可不会变得出这么多的外援……”
我冷笑道:“变的岂止是我呢?”
眼看局势好转,我正要起剑夺人。
可一道儿人影从冲杀的人群之中一跃而起,跃到了我和楚容等人的中间!
那个人落地瞬间就看向了我,好像一道儿云中飞出来的刺似的震到了此刻的我,我惊讶地看了看他,而他看了看楚容,楚容脚步一僵,奇道:“云珂……你还活着?”
聂云珂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聂楚容,就像是看一本曾无比熟悉的书,如今已经从书封开始完全变了风格。
“是楚凌和梁挽救了我。”
“梁挽?”
聂楚容完全不可置信地看着聂云珂慢慢地退到了我的身边,看到了梁挽慢慢地进到了我身边,一退和一进,最后殊途同归成了一个字——我。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切,最后看到了我,看到眼睛好像都开始炙热和发疼了。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要聚在一起,来杀我么!?”
聂云珂却叹道:“是你当初下令伏击的我,对不对?”
“是又如何?”聂楚容神色冷冽道,“我看出你早就有想离开的心思,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
“收手吧……楚容。”
他震怒到面色扭曲:“收什么手!现在收手是等着他们反攻毁了聂家么?”
聂云珂却在急叹之中甩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你这几年毒病入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不过用药强撑着身体,依这病症,你都已经活不过三个月了,折腾这些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