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挽如此听我说来,便晓得我已决定放下了骄矜和警惕,一时似乎在心中感慨万千,酝酿着一个个火烫灼热的念头,忽然,他的火热蔓延到了我的身上,他开始抱着我,笑也有些让人心底发烫。
“好……你若不介意,告诉我是不是想做这些吧……”
说这话的功夫,他慢慢地把胸口的衣衫一点点地拨开,雪原般的山峦和一脉低谷般的深深沟壑混杂其中,如此美润云白,奇清秀状,平时看不如何,可如今结合了彼此的气息、氛围、还迎着这暧昧无比的光线,再这么看下去,就让人有狠狠一头撞上去,埋首死在其中的隐秘冲动。
他冲我痴痴地看着,偶尔也似找回了自己的主场,便笑着,那笑声儿不似平日里温润克制的他,倒是有些打破常规的轻佻轻狂,又有些不同寻常的坦然无私,忽然他伸出手,指向了胸口的某一处,用手指微微一圈,仿佛故意用指尖突出着什么、展示着什么。
“是不是……想踩一脚下去啊?”
哇你这家伙!
我瞪他一会儿,忽的邪恶无比地笑道:“当然想,本老板落落大方,可从来没有隐瞒过我想做什么,不像是你……”
梁挽道:“不像我什么?”
饶是我如此大胆,想到那个词儿也有点觉得口舌发烫,只含糊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想问你的,现下你可不许瞒我……”
可不能我一个人默默地变态啊,你也得给我诚实点儿吧?
梁挽想了半天,想的时候那只手仍然紧紧地揽在我的腰身之上,揽在他那最喜欢的部位上,好像这是一个能让他恢复理智的部位,似乎这样能让他的一番冲动也冷静下来,让一团乱麻也清楚起来似的。
“我……我……”
“你什么啊你?”
他害羞地低下头去,声音几乎轻盈到听不出是什么,脸上的红晕多半也比我的更深切一些,可揽着我的手丝毫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紧致地扣在了那儿……
“我想……”他斟酌着,终于细弱蚊蝇道,“我很想……”
想什么啊?你别要把一些挑起兴致的手段和道德要求联系在一起啊,都大人模样了,还说这些?
他抬起头,害羞到不行地看我,迅速而飞快地说了一句。
“我想把你……”
“一直……”
“绑在我身边……”
我嗤笑一声儿,瞪他:“就这?没别的了?”
梁挽却好像撂下了什么天大的隐秘似的,整张脸都瞬间红涨起来,好像一千道一万道阳光瞬间直照在他薄润的脸皮上,让他瞬间羞涩得难以启齿,一口银牙都咬紧了。
“没别的了,就……就这样的……”
我笑得简直更加厉害,这种事我之前就已经察觉并确定,他还当个天大的秘密似的抛出来,是不是傻哦?
我只是温柔地捧起他害羞胀红的面孔,在他的茫然痴色之中轻轻笑了几分,道:
“没关系的,我一直都知道。”
你在我面前,是完全安全的。
我不会去误判你,不会去因此挟怀偏见。
我知道你想对我做的一切隐秘变态之事,我也知道自己想对你做的那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不用害怕的。
因为我们是美的好朋友,也都是爱的好朋友啊,只有爱和欲,才能让我们想对彼此做这些的。
他只轻轻颤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