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的第一反应是:“……这你不得比我熟吗?”
邢者静了三秒,然后回他:“男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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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就是只要是那个酒吧的男女都无所谓吗?
“你说司旭啊,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街溜子吧。”小周回忆着,“我妈说他挺可惜的,本来能走文化路线,自己非要学艺术,但是学到后来又发现没什么天分。好在家里做生意的有点本钱,花钱上了大学,回来之后就是开酒吧。他这人不琢磨赚钱也不琢磨找对象,喝醉了就聊人生聊理想,估计是满会说吧,反正把余雷、老幺那几个唬得一愣一愣的,一口一个司哥地捧着,其实那几个人没一个正干的。”
邢者抠抠手指:“他长得怎么样?”
“这我哪知道啊……我妈说好看,但只要是个年轻男的在她嘴里就是‘俊俏小伙’……”
话到这里,小周忽然想到一个帮他走出自闭的好办法:“哎,你要真想知道,刚好隔壁正开茶话会呢,一块儿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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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房型缘故,当初店长做分割的时候不是完全对半分的,隔壁比邢者他们这边要宽敞很多。
所以邢者他们这边才住了两个全盲——他们反正也看不见,不会对寝室挑三拣四,甚至空间小一点更方便他们找东西。
而不明所以的邢者光听声音就吃惊隔壁为什么能塞下这么多人。
“哟,稀客呀,小邢也来啊。快快快,让个地方出来,让我们小邢也融入融入。”一群人嬉笑着就在床铺上让了个地方,把邢者也拉了过去。
小周则在自己惯常坐的位置上坐下了,开朗道:“大伙儿聊什么呢?聊到哪儿了?”
“我说我们探讨推拿技术呢,你能信不?”随着这样的反问,屋里一阵哄笑。
又有人开口道:“要不你再起个头呗?你想聊点啥?”
小周便还算自然地问了出来:“那个司旭你们有人知道吗?”
这话一出,其他技师便自动聊了起来——
“知道啊,30了还没结婚呢,老大难了。”
“估计还是不愁找才一直拖着。前两年还老有小姑娘从大城市过来找他玩呢,回回都不是同一个,不过这两年好像都没咋见了。”
“听说他以前在钟市上大学时挺会玩的,估计就是欠的风流债。不过这人回鹅镇后倒是收敛了,没听说再闹出什么事儿。”
“那废话,他要是敢搞我们鹅镇的小姑娘,那姑娘她爹又不是吃干饭的,再要有个兄弟啥的,不得弄死他。”
小周顺势问道:“所以这个司旭长得还不错?”
寝室里静了静,有人利索道:“挺帅的啊,鹅镇镇草嘛不是。”
又是一片哄笑,到底有胆大的说破了:“不过要跟我们小邢比那还差点。”
“差远了。现在大叔都不流行了,那些18岁小姑娘遇上岁数大的都嫌有代沟。你想想之前那小张不死乞白赖……”
一直闷不吭声的邢者到这儿才搭腔:“别乱说,我跟小张就是朋友。”
“朋友?那我跟小张也是朋友,怎么没见她多给我点肉呢?”这人说话神神秘秘的,“我估计小邢还不知道呢,小张啊,被老幺家给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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