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清也委屈的不行。
“茶山里的孩子向来早起,从来没有九十点钟不起床的习惯,如果一个孩子这么迟没起床,那不是生病了就是出现意外了。我,我这不是好心来看看你吗!”
所以两个生活习惯不同的人自然就产生了误会。
虽然被掀被子被看隐私,但虞司章平复之后还是觉得是自己理亏,不管怎么说他来别人家做客,就不应该起床太晚,这个事也怪他自己认床,一夜未眠,今早四点才有了睡意。
他看一眼小脸耷拉的望清,侧了侧脸:“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冲你喊,我昨晚失眠睡得太晚了。”
望清瞥他一下,有些尴尬道:“那你干嘛睡觉不穿睡衣啊。”
“咳。”
虞司章清咳一声,脸不知怎地有点红:“我,我习惯裸睡了。”
“那,那最起码穿上鸡鸡衣啊。”
鸡鸡衣是什么鬼?
反应过来的虞司章受不了:“不是你怕我出现意外叫我起床我能理解,你管我睡觉穿不穿内裤是不是有点管太宽了!”
望清不服气:“因为你,你吓到我了啊!”
“你是没长这个还是早上不勃,起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望清震惊的退后两步,雪白的脸上忽然一片桃色,颤抖的指着虞司章:“你,你怎么就说出了那两个字,你这和当众念小黄书有什么区别!”
虞司章好好看他一眼,纳闷了:“我真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呆比你还是个小古董,你大清来的啊!”
说着他又大大咧咧的掀被子:“还不走,我要穿衣服了。”
望清愤愤的走到门口又不服输的回头,试图为自己找回一些“男人”尊严:“笑死了,我刚刚不过是装的,我自己并不比你差,反正你就挺一般的!”
说着摔门就走。
虞司章:“……”
不是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