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听完几乎晕倒,王文静女士也被震慑住,但还是坚持追问什么时候娶我女儿。
晏启山沉默良久,没有回答。
傅真哭着独自跑回颐和安缦,报复性疯狂消费,还泡了SPA。泡到一半时,王文静女士过来让她帮忙押六'合'彩。
她耐心科普赌博危害,劝戒掉。结果被讽刺:“和不靠谱的男人睡一起危害更大,你怎么不戒掉?”
一番争吵后,向来藏不住的话、却还以为她不知情的王文静女士,自作聪明地和她打赌——
“你老说他对你是真心的,你要是能赶走他身边那个秘书,我就信服你。不然我让你爸打断你腿,把你脸皮都抠掉。”①
傅真确信,她爸爸确实会这么做。
小时候,因为不听话,她曾被剥光衣服,吊在家门口,挨过细柳条和小竹椅。她至今很害怕的。
三哥是她晦暗人生里的丁达尔现象。她知道那只是一道遥不可及的光,再壮丽,也只在清晨,日落或者雨后才能维持一小会儿。她很珍惜。
她想,是不是只要把头藏在翅膀里,他俩就还有无数个黎明?
作为知情者,林慧丽大骂了一通:“他们那个圈子玩得花,晏启山和那些女人指定就是真的。你还不如想想,如果抓到现场,你受不受得了?”
好朋友之间么,有些事说完就丢开了。
然而,令她们始料未及的是,这个“现场”居然来得比想象中的更快,更突然,更令人心碎……
第36章
时间飞逝, 转眼便到了五一劳动节。
晏启山坐镇生物制药公司招兵买马现场,傅真独自去首都机场接钟之夏,简单寒暄后, 携手去私房粤菜馆吃饭。
女孩子饭量少,只点了红菇炖花胶, 话梅猪手, 咖啡排骨, 葱油鲍鱼, 凉拌花椒芽,酱油薄壳配白饭, 酒浸蜜瓜和百利甜。
菜做得份量很小很精致,环境清幽宁静,沉香袅袅, 卡座隐秘性很强,很适合私会或洽谈。
“钟老师, 谢谢你托勖总转交的礼物。”
推杯换盏简单寒暄过后, 傅真拿出“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两枚名画胸针,搭配小礼服挺好的。”
上次在香港收到的那瓶娇兰沙“香草甜酒”沙龙香,温柔、贵气、妩媚, 闻起来是甜甜的、骄矜的、精神独立的富家千金大小姐。
它是娇兰第四代掌门让·保罗·娇兰退位之作, 标价两千多一瓶, 目前已经很难买到原装正版。
女孩子最懂女孩子喜欢什么, 娇兰特有的天然香草酊剂香脂汤底质感很迷人。傅真不太舍得喷, 把它供在衣柜里熏衣服。
为了投桃报李, 也是为了给美术馆开放周边, 她特意用刺绣、串珠、编制、石塑等方式,琢磨了几枚名画胸针。
送给钟之夏的, 是法绣的《哭泣的圣母》、《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以及《撑洋伞的女人》,装在一个透明的法绣花草托特袋里。
钟之夏接过后,忍不住惊呼了声:“哇,你自己做的!真的很漂亮!”
“真的?”被她喜形于色的情绪感染到,傅真笑容放大,激动地追问:“如果开发成美术馆周边,你觉得怎么样?”
钟之夏开心地点点头,“很不错,肯定很多人喜欢。但手工制作容易供不应求。”
傅真此前就考虑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