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艳场合浸淫太久,他大概从来没意识到,他们那个圈子都是些站在权利顶峰的子弟,表面上风度翩翩,骨子里桀骜不顺、高高在上,对萍水相逢的释义本就与众不同——只要没天天睡在一起,全都是萍水相逢。
她有点累,不想继续和他争执,“到此为止吧,我们以后都别提这些事了。”
“那说开了?”晏启山眼睛微微眯起来,很高兴地拉住她的手,声音低黯,“以后别拿这个气我好不好?马上就奥运了,耀莱成衣线得赶紧上马,过两天我们一起去趟广州。”
他哄人总是这一套。傅真笑了笑,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要气?以后你再和其他女人黏黏糊糊,我走就是了。
不过这天以后,傅真再也没在晏启山身边见过任何可疑异性。
为此,她心里很不安。林慧丽知道了很诧异地反问:“那你到底想他怎样呢?”